好姐姐听你的,以后你的话就是姐姐的规矩。”
梅娇眼波流转,忽然借着车子转弯的惯性,整个柔软火热的身躯彻底伏进了陈华的怀里。
她仰起头,那鲜艳饱满的红唇带着一股微甜的酒气和香奈儿的味道,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陈华的嘴唇。
蜻蜓点水,却又缠绵悱恻。
没有过分露骨的举动,却将在生死边缘游走后那种极度压缩的情感释放得淋漓尽致。
一个在风尘打滚多年的女人,自然懂得如何去撩拨一个男人。
可惜的是,陈华不是真正的十八九岁的少年,而是重活一世并且前世还被女人伤透心的老灵魂。
前排开车的保镖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装作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陈华在他的心目中的地位已经拔高到了仅次于梅娇的地位。
良久,梅娇才喘息着微微离开,将那个装有七十五万现金的黑包和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沙场地契塞进陈华怀里,媚眼如丝。
“沙彪在罗湖横行霸道惯了,现在他的沙场归你了,难免有人不服,甚至是给你出绊子,或者是闹事,明天一早,我让阿龙挑几个大都会最能打的内保,跟你一起去沙场扫平那些臭鱼烂虾。”
“不用。”
陈华用拇指擦去自己唇角的口红印,淡淡说道。
“这点小事我自已能解决,你今天已经得罪了老六,回去赶紧把支票的钱拿出来,老六这头老狐狸未必甘心,先把钱坐实了再说。”
……
次日清晨,沙彪的沙场。
河风夹杂着一股浓重的泥腥味,而那辆黑色的皇冠轿车已经不见了,但沙场里却停摆着没有人开工。
七八台抽沙机全熄了火。
八字胡带着十几个以前跟沙彪混的死忠地痞,手里拿着扳手、钢管,正把几十个赚辛苦钱的工人堵在铁皮板房前面不让他们开工。
“吵什么吵!沙哥被人阴了,正在医院做手术!谁他妈再敢提要工钱的事,老子现在就把他扔河里喂鱼!”
八字胡耀武扬威地挥舞着手里的钢管。
工人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出来干这种苦活累活,赚的也是那么点幸苦钱,要是真有本事他们也不会在此。
虽然这些工人们心中有气,但在这些亡命徒的淫威下,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沙场大门口传来。
只见陈华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单枪匹马,手里拎着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蛇皮袋,不紧不慢地穿过了满是脚印的烂泥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原本还在叫嚣的八字胡,看到陈华这张脸的瞬间,仿佛活见鬼了一般,喉咙里的话被硬生生卡断。
他可没忘,昨天就是这个像魔鬼一样的年轻人,硬生生把阿鬼打成废人。
而且昨晚老六的修罗场里沙彪被废的消息也传开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过程,但他们都知道,这个看上去瘦削的少年是个惹不起的杀神。
“新……新老板……”
几个曾经见过陈华的打手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钢管都差点拿不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陈华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走到铁皮板房前的木桌边。
“从今天起,这个沙场姓陈。”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管你们以前跟着沙彪是怎么做事的,但在我这儿规矩地重立。”
陈华将手里的蛇皮袋往木桌上一放,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沓沓红通通的百元大钞。
这视觉冲击力,瞬间让在场的工人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第一。”
陈华指着八字胡那群混混厌恶说道。
“沙场不需要只拿钱不干活的流氓,现在滚,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想找麻烦……”
陈华眼神一冷,走到旁边一块重达上百斤用来压防水布的花岗岩石墩前。
他没有摆出任何架势,只是抬起右脚,体内的《九转归元经》真气轰然下沉,对着厚实的石墩猛地一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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