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玉成的脸刷地白了，从椅子上站起来。
“屈老板！”红毛把口香糖吐在地上，铁棍往柜台上一拍。
“咚”的一声闷响：“想好了没？”
屈玉成后退了一步，声音在抖：“我说了，不签。”
“嚯？”
红毛咧嘴笑了，转着铁棍在药柜上划过去，木头抽屉被划出一道白印子。
“硬气啊。六十二万哪，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不签的话，你打算怎么还？”
屈玉成咬着牙，不吭声。
红毛的视线扫到旁边坐着的秦昊，上下打量了一眼。
“谁啊？”
屈玉成急了：“跟他没关系，别打他主意！”
“我问你呢。”
红毛走到秦昊面前，铁棍戳了戳他面前的桌子：
“哪来的？赶紧走，别耽误我们办事。”
秦昊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动。
红毛的笑容僵了一瞬。
“聋了？”
“秦昊，你先走，下次再来找你。”屈玉成急得去拉他。
秦昊拍了拍屈玉成的手背，站起来。
他比红毛高了半个头。
“你们老板是谁？”
红毛被问得一愣，随即嗤笑了一声：“操你管谁呢？让你滚开了你他妈还在这晃悠。”
秦昊出手了。
快得没人看清。
他左手抓住红毛握铁棍的手腕，往外一拧。
红毛的手腕关节发出一声脆响，铁棍脱手飞出去，砸在药柜上。
红毛张嘴要叫，秦昊右手已经扣住他后颈，往下一按，脸直接摁在了柜台上。
“啊——！我的头！”
后面四个光头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秦昊松开红毛，转身面对四人。
冲上来的光头挥拳砸过来，秦昊侧身让过，顺手抓住他手臂，借力一甩，整个人撞上了身后的第二个人。两人叠在一起摔倒。
第三个光头从侧面扑过来，被秦昊一脚踹在膝盖上，膝关节一折，整个人跪下去，惨叫声撕心裂肺。
第四个光头举着一根短棍抡过来。
秦昊抬手格挡，木棍打在他前臂上。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另一只手握拳，一记直拳砸在光头太阳穴侧面。
光头眼珠一翻，直挺挺往后仰倒。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十秒。
四个光头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红毛趴在柜台上想跑，刚撑起身子，后衣领又被秦昊一把攥住，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
“我再问一次。”秦昊把他按在凳子上，“你们老板是谁？”
红毛的脸扭曲着，手腕那只手软耷耷地垂着，疼得满头是汗。
“我说......我说！你别打我了，君爷！我们老板是君爷！”
秦昊没松手。
“想来三个月前那个来看肩周炎的病人，是你们安排的吧？”
红毛的眼珠子转了一下：“这位爷，你说什么啊...”
秦昊的五指收紧了一分，红毛的肩膀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是！是是是！”
红毛嚎了一嗓子：
“是我们安排的！但是我们也只是听从安排的小喽啰啊，只能老实听话。爷、你放过我们吧！”
屈玉成愣在原地。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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