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不认的问题。”
玉清晚把水杯放下,语气平得像在念报表。
“董事会的决议走了流程,大房占了多数席位,这事没有回旋余地。”
玉承岳揉着额头,嘴里嘟囔:“玉恺歌那小子......越来越过分了。”
“过分有什么用?人家手里有票。”
苏俪气得在沙发上坐下又站起来。
“当初韩家那边的陈副总,是晚晚亲自跑了六趟才搭上线的!方案她一页一页写的!现在好了,果子熟了就来摘,真不要脸!”
“够了。”玉承岳烦了,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客厅里安静下来。
玉清晚靠着沙发,用手指按着太阳穴。
“大房接了也不一定做得好。”她自己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
“做不好又怎样?”玉承岳苦笑,“难不成韩家还能主动跑来找咱们?”
“会的。”
这两个字从旁边冒出来,不轻不重。
三个人同时看向沙发另一头。
秦昊靠在那儿,手里端着苏俪刚才倒的茶,喝了一口放下。
“你说什么?”玉承岳以为自己听岔了。
“韩家会主动来找你们。”秦昊看了一眼玉清晚,“最多一个星期。”
玉承岳愣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从鼻孔里哼出来的笑,带着说不出的嫌弃。
“秦昊,你知不知道韩家是什么体量?”玉承岳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
“几十个亿的合作,不是你嘴皮子一碰就能搞定的!”
“韩家选合作方看的是人。”
秦昊打断他,语速不快:
“韩家内部做决策,核心对接人的评价权重占六成以上。大房接了项目,换了团队,节奏一变,韩家那边不可能没反应。”
玉承岳张了张嘴,想反驳。
秦昊接着往下说:
“玉恺歌做方案是一把好手,但跟人打交道不行。韩家陈副总是什么脾气,你们比我清楚。”
这句话倒是让玉承岳噎住了。
陈副总的脾气,圈子里有名的事无巨细必须对接人亲自跟进,谁换人谁出局。
当初玉清晚之所以能搭上这条线,就是因为她耐心够足,六次拜访,硬是把陈副总磨下来的。
但玉承岳死活不愿意承认一个赘婿对商业的判断。
“你......”他站起来,手指点着秦昊,“你跟韩家的人认识?你见过陈副总?”
“没见过。”
“那你凭什么断言?”
秦昊把茶杯搁下,起身。
“凭经验。”
这句话把玉承岳气笑了:“什么经验?牢里攒的经验?”
秦昊没接茬。
他往楼梯口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回头看向玉清晚。
“你那个项目方案别删,等着用。”
说完上了楼。
玉承岳站在客厅里,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狂妄!一百二十万就让他膨胀成这样!几十个亿的合作——他以为是他去催个账那么简单?”
苏俪没接话,看了看楼梯口。
“承岳,你别急。”
“我怎么不急?”玉承岳来回踱步。
“他一天到晚说大话,干成一件小事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行了。万一给晚晚出了馊主意!”
“我不会。”
玉清晚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他说等一个星期,那就等一个星期。反正方案在我手里,又不用多花什么。”
玉承岳还想说什么,被苏俪拉住了。
“晚晚说得对,等等看呗。”
玉承岳憋了一肚子气,一甩手回了卧室。
苏俪看着女儿往楼上走,犹豫了一下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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