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个在车祸现场猥亵我家小姐的变态!”
李曼一步跨出,挡在玉清晚面前,目光凶狠。
满屋人齐看向秦昊。
玉承岳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老管家连忙上前解释:“这位是秦家那位二少爷,小姐的未婚夫。”
李曼咬牙道:“之前小姐出车祸,就是这个男人,当众扒开小姐衣服,到处乱摸!”
“我赶到时,小姐已经昏迷不醒了!”
她越说越怒,“说不定小姐现在这种状况,就是他在身上乱扎针导致的!”
气氛骤然冰冷。
玉承岳眼底顿时浮现不耐,看向秦昊的眼神沉了一下。
秦昊却面色平静,他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玉清晚,再看看李曼。
“她能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我那几针。”
“你……!”李曼攥紧拳头。
“且慢。”
柳三针忽然开口,他捋着胡须走上前,看了秦昊一眼,目光沉吟。
“这位小哥,你方才说你给她扎过针?”
秦昊点头。
柳三针又看了看玉清晚,转头对玉承岳道:“玉家主,老朽可以作证,玉小姐的昏迷并非外力所致。”
玉承岳一愣,“柳神医,这……”
柳三针摆手,“玉小姐体内寒气淤积,早已深入骨髓,这才导致了眼下昏迷不醒……和扎针毫无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沉重起来,“非但如此,以玉小姐目前的身体状况,即便成婚,也绝不能行房事。稍有刺激,寒气逆冲心脉,当场就没命了。”
此言一出,屋内寂静无声。
玉承岳面色灰败,苏俪更是红了眼眶。
秦昊皱眉,走近几步,目光落在玉清晚身上。
他五感远超常人,此刻细感知,体内的真龙圣体隐有所感应。
这女人体内确实寒气极重,但以他的能力来判断,远没到不能碰的地步。
柳三针如果不是治疗偏向保守,要么就是……他根本看不透这种体质的治疗方案。
“我来看看吧。”秦昊伸手,准备搭上玉清晚的脉搏。
“滚开!”
李曼一掌拍来,劲力十足。
巴掌拍在秦昊的手臂上,秦昊也没躲开,闷声受了她一掌纹丝不动。旁边的苏俪紧张到不行。
李曼内心一惊,这一掌她用了五分力,普通人早就飞出去了。
“李曼!”
苏俪出声喝止。
李曼收手退后,但依然眼神冷烈。
玉承岳此时冷声开口:“我就说,一个强奸犯心里能安什么好心?”
秦昊转身看他,没说话。
玉承岳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拳头握紧:“你这种人不配做我女婿!即使我宝贝女儿毁容了,也轮不到你糟蹋!”
这段话像丢在地上的石头,又冷又硬。
秦昊眼神平静得让玉承岳有些不自在。
一旁的苏俪忽然站起身,走到丈夫身旁,轻声道:“承岳,我有话和你说。”
她将玉承岳拉到一旁角落。
“你查过这孩子的底细吗?”苏俪低声道。
玉承岳不耐烦,“有什么好查的,他自己都亲口承认是强奸犯!”
苏俪摇头,“五年前的案子,我托人打听过。秦家大少秦奋酒后侵犯京城权贵的未婚妻,是这个孩子替他顶的罪。”
玉承岳一愣。
苏俪继续道:“他为报恩甘愿入狱五年,出狱后没有报复秦家,反而说恩断义绝便干净利落的走了。这种人,有情有义,绝非什么恶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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