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云岚王城的路上,严达祖受尽了折磨。
阿狸有事没事就在严达祖身上练枪。
据黄尘目测,严达祖胯下的蛋蛋可能都被打烂了。
云岚王城,严府议事大堂上。
严太师垂立堂前,堂上端坐着一名中年模样的男人。
“七叔公,老祖怎么说?”
“老祖说,放弃达祖,此事他不管了。”
什么?
平日里老祖最为钟爱严达祖,常夸这个后世孙天赋好,长得也最像他。
可如今,居然说放弃就放弃了?
“真的要放弃了?”
“嗯,真的放弃。”
“听说黄宗主正带着那逆孙一路向王城而来,看样子是不肯罢休啊!”
“那就尽严府所能平息他的怒火。”
中年男人一脸平静道。
“若他要我严府上下几千人的命呢?”
中年模样的男人闭上了眼:
“只要严家不绝嗣,严达祖一系的直系族亲任他处置。”
什么?
严大师再次在心中惊呼?
那不是连自己都药交出去!
“果真要如此吗?”
严大师无力地看向中年男人,低声道。
中年男人一脸肃然:
“养不教父之过,你身为他的爷爷是要承担责任的。若他不仗着你太师府在世俗的势力,如何能做得下这好大事?”
3天后,黄尘一行来到了太师府门前。
大门敞开着,府内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静悄悄的。
“爷爷救我,爷爷救我!”
眼看回到了严府,马车中的严达祖虚弱地喊道。
那声音若不可闻。
黄尘没有理会他,翻身跳下了马车。
胡金奎也一手提溜着严达祖跳下了马车。
阿狸随后跳下,牵着大马把马车停好。
大街上,一些附近的路人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黄尘等人。
黄尘静静在大门前站立了一会儿,抬脚便走了进去。
虫鸣鸟叫,就是没有人声。
转过影壁,前面豁然开朗。
然后,黄尘就看见院子摆放了十几张餐桌,餐桌四周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
一张白布悬于二门前,上书一行大字:
黄宗主,我严汉生携亲族上下**口(注,严太师本名)向您赔罪了!
这——
黄尘目瞪口呆。
他是带着满腔怒气来的。
只惩罚罪魁祸首严达祖一人,实在是不解恨。
他已经想好了,要在严府大开杀戒,鸡犬不留的那种,让严达祖后悔做下那事。
可现在,仿佛一拳打在了空气里,让他空有满腔怒气无从发泄。
胡金奎把严达祖丢在地上,上前掀起主桌主位上的一具老年尸体,看了几眼:
“主上,这应该就是严太师那老小子了吧。”
“爷爷,爷爷,你怎么啦,你怎么了啊!”
严达祖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爬起来跌跌撞撞向那具老年尸体走去。
黄尘摆手制止胡金奎想要拦截的动作,任由严达祖前去。
“爷爷,呜呜呜。爷爷,你怎么啦,是谁杀了你,是谁杀了你啊!”
在确认爷爷已经死透后,严达祖悲哭起来。
他又跌跌撞撞地跪爬在尸体堆里翻腾起来:
“三叔、三婶,你醒醒,你醒醒,呜呜呜……”
“四叔、四婶,你醒醒,你醒醒,呜呜呜……”
“五弟,四妹,你们怎么啦,你们都怎么啦,呜呜呜,……”
“混~蛋——”
严达祖突然站了起来,以手指着黄尘:
“一定是你,这一定都是你干的!”
嗓音沙哑难辨,但那如厉鬼般的眼神,令人很不舒服。
黄尘眼神冷厉。
唰!
狗腿砍刀在手,他上前一步。
一道匹链般刀光闪过,严达祖的右臂齐肘而断。
断手落地,鲜血喷涌。
“啊——,快给我止血,快止血,我要死了。”
“你全家都死了,现在该你了。”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我严家有要金丹老祖,我老祖最喜欢我,你要是杀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严达祖捂住断臂处,步步后退。
唰!
严达祖另一只小臂也掉落在地。
啊——
他发出杀猪般的嘶吼。
唰!
他双腿
两条小腿齐膝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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