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出手相救,可是由于场地狭窄,而那少女出手又太快,总找不准时机,终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六个同伴全部倒在血泊中,倒在了杀手少女的脚下!
当然,我之所以不出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理由就是他拒绝和女人交手!只因这是我的一个小原则:不打女人!我并不渴望和女人战斗,要么就在床上战斗,否则的话,我是真的不愿意,也下不了手动用武力去对付一个女流之辈。
“现在好像只剩下你一个了,还想尝试踏进我身后这个房间吗?”杀手少女冷冷地盯着我这样问。
“我想试试。”我幽幽的道。
“好……”少女隐隐露出一丝赞赏之色,道:“那就试试看吧!”
我不紧不慢地摘下墨镜,将其抛向身后,然后又做了一件让众人十分费解的事情。他慢慢割开自己的衣衫,撕下一条布带将双眼蒙了起来,然后又缓缓脱掉上衣,露出上身健美的肌肉。
“他为什么要蒙着眼睛?”这是少女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她当然不会知道,我蒙上眼睛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看到她,只有这样才能通过冥想来催眠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女性对战,至少比睁着双眼去暴打一个美少女感觉好多了。
“你是想在我面前表演杂耍吗?”少女忍不住问道,“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自有我的道理,不必多言,放马过来吧!”我说着向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向来高傲,此时认定我是在侮辱她,不禁怒火中烧,当即挥舞着双匕,气势汹汹地向我攻了过去。
我虽然目不能视,但他的耳功也是特训过的,能轻易做到听风辨形,一旦认真起来简直比长了十双眼睛的人更能洞察秋毫!
少女虽然武技了得,可不管她多么卖力,就是伤及不到我分毫,要不是我处处让着她,只怕身上早吃了不少拳脚。
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女越打越慌,越打越怒,也越发变得心浮气躁,一不留神竟然被我硬生生的夺取了手中一把匕首,与此同时,她只感到小腹一阵震荡,却是吃了我软绵绵的一掌。
这一掌打出,虽然力度不大,却内劲十足,将少女整个人迅速向后推去。
少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双脚打了个趔趄,眼看便要跌倒,却又被我拉了回去。
“你已经输了,赶紧回家吧,小妹妹。”我紧紧握住少女的手语重心长的劝说道。
“你去死吧!”少女哪里听劝,只道我又在拐弯抹角的侮辱自己,当即举起手中的匕首再度刺向我。
我暗叹了口气,大感失望,当即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直踹在少女腹部,将她如断线风筝般瞬间吹飞。
“不好意思,我什么也看不到,如果误伤了女人,有怪莫怪!”我踢出一脚之后,又向少女微微躬身致歉,也像是自我开解,说完之后总算长松了一口气。
少女腹部结结实实吃了一脚,又重重摔了一跤,这下伤的可不轻,一时间难以支撑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对我怒目而视,暂且不提。
我料定那少女一时三刻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了,这才缓缓解开蒙在眼前的布带,走到那日式房间前,用力拉开房门,从容地举步踏了进去。
这是一个十分干净整洁的房间,里面几乎没有任何摆设,也没有座椅,而毒蛇则背对着我,屈膝而坐,显得淡定非常。
“你就是毒蛇?”我来到毒蛇身后不远处停下,幽幽的问道。
毒蛇闻言缓缓站起,却没有立即转过身,仍旧是用背影对着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想杀我毒蛇的人很多,你算是我见过的最具威胁的一个。”
“多谢夸奖。”我道,“你做好接受裁决的准备了吗?”
毒蛇悠悠的转过身,向我轻轻眨了眨眼,不紧不慢的道:“我完全感觉不到你身上的杀气。”
我道:“说实话,我并不想杀人,但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毒蛇饶有兴趣地打量这我,柔声问道。
“因为我知道如果有些人不死,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他而死。”我道。
“这一点我很认同,就怕下一个因我而死的人就是你。”毒蛇这样说,脸上陡然升起一股厚重的肃杀之气,双眼似两把利刃般雕在我身上。
“那就来试试看谁能活着走出这个房间!”我知道此事多说无益,当即缓缓错开弓步,摆出备战的架势,目光牢牢锁定了毒蛇,随时准备开战。
毒蛇也是一个徒手格斗高手,他从来不用武器,对他来说拳脚就是最有力,最可靠的武器。
“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毒蛇幽幽的说着,缓缓抬起右手,握紧拳头,就在刹那之间,他的人已经电射而出,抡起拳头率先向我发起了攻势。
我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凝神应对,和毒蛇缠斗在一起。
别看毒蛇体格精瘦,他的招式却异常刚猛,极具杀伤力,甚至连拳风都能伤人!
我斗得一阵,不禁暗暗吃惊,得知这毒蛇也是一个能修习古流派武术的奇人,当即又提高了警惕,凝神应战,未敢松懈。
过不一会,二人已经过了数十招,仍不分胜败。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二人终究要分出胜负的。
而高手对决,往往一个微不足道的破绽都是致命的。
尽管毒蛇一直对我展开密不透风的猛攻,可他还是卖了一个破绽,一个极小的破绽,却足以让我锁定胜局。
我看准了时机,稍一矮身避开毒蛇气势如山的一拳,同时右掌迅疾打出,正中对手腋下胸口。
这一掌打出,直接将毒蛇震飞,背部撞在墙上,反弹摔落地面,显得甚是狼狈。
我一招得手,原本是值得高兴的,可是我此刻的脸色却是铁青的,十分难看。
毒蛇趴伏在地上,忍不住捂胸吐出一口血水,艰难地想要支撑起来,但还没完全站起又再倒了下去,显然伤得不轻。
“你……是女儿身?”我怔怔地看着受伤的毒蛇,难以置信地问。
“你很吃惊是吗?”毒蛇颇感吃力地说,摇摇晃晃的从地上支撑起来,勉强站直了身子接道:“别以为只有男人才配称王,我就是一个立志要称王的女人。”
我此时对毒蛇的敌意全消,缓缓收起作战的架势,心平气和的说:“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劝你还是尽早放弃吧……”
“你不杀我?”毒蛇死死盯着我,试探地问。
就在我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放还是该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
此人还没出现,我就气得浑身发抖,因为声音的主人是我做梦也想杀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怀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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