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左瑛轻轻的说了一句,过了一会忽然惊呼一声,猛地抬高头看着我说:“对了,社长让我把一样东西给你,我差点忘记了!”
“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
“不晓得,他说你看了就知道了。”左瑛说。
“在哪里呢?”我紧接着问。
“我放在家里了,不然你今晚到我家去取吧……”左瑛居然邀请我去她的家。
我闻言先是愣了一会,紧接着又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真该死,我胡思乱想什么呢?她只是让我去她家取东西而已,又不是私人约会。想到这,我便笑着答应:“好,你什么时候方便呢?”
“你随时都可以去,反正我一个人住。”左瑛说。
听她这么说,我就更加想入非非了,但还是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歪念,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十分淡定地说:“那我开车送你回去吧,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结果,左瑛也不反对,于是我就开车送她回去了。
左瑛单独一人住在郊区的一所公寓里,环境一般,和我现在住的地方差不多。虽然是一个人,可也有两房一厅,活动空间还是很多的。室内的家具并不多,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但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四周也是打扫得一尘不染,让人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一个生活很检点很细心的人。
左瑛先请我在厅里坐了,然后对我说:“冰箱里还有一些菜,不过是中午剩下的,我还是去市场买一些新鲜的菜回来做饭吧!”
“不必了,我随便吃点就可以了,要不我请你出去吃也可以。”我连忙叫住左瑛,不让她破费。
“那好吧,既然你不介意,那我就把菜端出来,一起吃好了。”左瑛说着便进了厨房。
很快,左瑛就把饭菜端上了饭桌,然后招呼我吃饭。
我在饭桌前坐下,看到饭桌上有四菜一汤,居然还有点小丰盛,忍不住便问:“这些菜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是啊,我这个人没什么兴趣,就是比较喜欢研究菜谱,所以即便是我一个人,也通常会做很多菜式。”左瑛说。
“原来如此,不过你一个人能吃得完那么多吗?”我问。
“吃不完我就送给住在附近的一个婆婆,她的亲人都不在了,就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领着低保过日子,怪可怜的。”左瑛的神情充满了怜悯,看得出她是一个很有同情心的人。
我忽然也被她的爱心感染了,忙道:“你真是好心,等下也让我见一见那个婆婆,我给她一些钱。”
“真的?”左瑛听我这么说显然十分高兴。
“当然是真的,我们这些有能力的人很应该帮助那些无助的人。”我道,“我还年轻,钱花光可以再赚,可是人老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很应该得到一些支持。”
“你真是好心,我先替婆婆多谢你了。”左瑛喜道。
“哪里,我比你差太多了,你平时应该也没少做善事吧?”我问。
“平时我也经常有任务在身,哪里有空做别的事情?”左瑛说,“我也是有时间才去看望一下婆婆,顺便给她带一些吃的,算不上什么。”
我闻言点点头,过了一会才又问:“对了,社长要你给我的东西在哪里?”
“等吃完饭我再拿给你吧!”左瑛说。
“好,那我就起筷了!”我说着便举起筷子,“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尝尝你的厨艺了。”
晚饭过后,左瑛从她的房间里取出一个铁盒交给我。
我接过铁盒,捧在手里感觉很轻,打开来一看,原来里面装的是用针筒装着的疫苗。
“这是什么?”左瑛惊奇地看着我手中装有蓝色液体的针筒问。
“这是解我体内毒素的针水。”我只能这样解析,不然左瑛听了也不会明白,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体内到底潜伏着什么病毒,什么时候会发作,会有什么隐患,一概不知。
“你中毒了吗?”左瑛惊讶地看着我。
“一言难尽。”我道,“社长没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左瑛摇摇头,道:“他只让我将这盒子交给你,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其实我告诉你也无妨,只是说起来有一匹布那么长。”我说,“简而言之就是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注射了一种病毒,社长一直在为帮我解毒奔波劳碌,也真是难为他了。”
“就是上次的刺杀任务吗?”左瑛问。
“是啊!”我道,“我有跟你说过吗?”
“好像没吧?”左瑛道,“你的情况严重吗?”
“不知道,希望这支疫苗能有所作用吧!”我说着便用针筒给自己扎了一针,直到把蓝色的液体全部注射进我体内才将针筒拔出。
“这东西管用吗?”左瑛有些担忧的问。
“不知道,只能听天由命了。”我摇摇头说。
“你现在感觉怎样?”左瑛关心地问。
“目前感觉还良好。”我话刚说完,忽然就感到一阵昏晕,本能地用手扶了扶额头。
“你怎么了?”左瑛也立即伸手扶持着我,生怕我晕倒,“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说着用力甩了甩头,忽然感觉眼前的视野一阵模糊,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过了一会奇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此时,左瑛的衣服忽然变得透明,就像什么也没穿一样站在我面前,还和我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冰清玉洁的美人胴*体展现在我眼前,我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上了天堂一般奇妙,妙不可言。
我虽然看过很多女人的身体,其中也不乏美女,可我还是忍不住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几乎忍不住就想伸手在左瑛的胸前捏一捏,又或者在她两腿间放肆地摸一把。
她的身体真的很美,真的是肌若凝脂,毫无瑕疵,心想手感一定也一流,只是我并不能真的伸手去抚摸她。
就在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时候,我的视野忽然又恢复了正常,之前裸露的肌肤又被衣服阻隔住,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没事吧?”左瑛惊恐地看着我,“你不要吓我啊!”
我此时如梦方醒,立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想到刚从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不禁有些羞愧,微微垂下头去,讪讪的说:“我……没事,不必替我担心。”
“你刚从好像失了魂一样,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左瑛似乎有点后怕地说。
“啊,是吗?”我不敢直视左瑛的目光,只讪讪的说,“我刚从的确有点头晕,不过现在好多了,没事了。”
“真的没事吗?”左瑛还是不放心,“要不你去我的房间躺一下吧?”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你看,我现在可以打死十只老虎!”我说着挺直胸膛,拍拍自己左臂绷紧的肌肉,向左瑛展示我健壮的身体。
“没事就好啦!”左瑛松了口气,“但愿能彻底解除你体内的毒素。”
“我想不会那么简单的。”我说,“社长说只能抑制,暂时没办法清除,也只能这样了。”
左瑛闻言也感到一阵哀伤,皱起眉头道:“这么说你岂不是随时可能会发病?”
“我已经习惯了,目前来说影响不大,所以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说。
左瑛闻言不再说话,但看她的神色,始终是忧心仲仲。不知为何,见她这个样子,我心里特别难受,忽然有些后悔跟她说了这些事,要是一直瞒着她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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