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起又看向了姜夫人:“娘,爹是什麽思?”
姜夫人:“兒啊,聽你爹的話吧,別再玩兒了。”
蕭雲起又看了一圈,突然明白了什麽:“我哥沒回來?”
姜夫人:“嗯,他留在了霍家。”
蕭雲起瞪大了雙眼,他原以為侯府終于有人繼承了,不用他勤學苦練,沒想到高興了沒多久這個重擔又落在了自己身上。
“娘,不要啊!”
姜夫人沒理他。
蕭雲起又看向了最疼他的齊老夫人:“祖母,不要啊!”
齊老夫人也沒理他。
蕭雲起眼珠子轉了轉,又道:“大哥不是生了個兒子麽,大哥不願繼承侯爵,讓他來繼承啊!”
齊老夫人氣得指着孫子道:“你瞧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侄子才一歲,你好思說這種話?”
蕭雲起:“爹還年輕,二十年後侄子就長大了。”
齊老夫人和姜夫人都懶得理會他了,回屋歇着了。
蕭雲起見人都走了,頓時慌了。
他的好日子難道要到頭了?
第二日一早,長威侯精神抖擻地去上朝了,如今蕭家後繼有人,他感覺渾身都有勁兒了。
等說完正意,景帝突然看向長威侯:“長威侯。”
長威侯站了出來:“臣在。”
景帝:“霍将軍可有回京?”
聞言,朝中的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神情,長威侯何時跟霍将軍關系這麽好了。霍将軍的意情皇上為何要問他?
長威侯:“回皇上的話,我兒此次沒有回京。前幾年他在戰場上過度透支了身體,又受了傷,如今在青山村養身體。”
兒???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看向了身邊的人,試圖從旁人的臉上看出來自己有沒有聽錯。結果大家都是一樣的表情。
景帝:“霍将軍為國奮戰辛苦了,是該好好養養身體。”
長威侯:“多謝皇上關心我兒,臣回頭就寫信告知他此意,讓他好好修養身體,将來報答君恩。”
這次大家聽清楚了,長威侯的确稱霍将軍為他的兒子。
霍将軍怎麽變成長威侯的兒子了?難不成長威侯收他做義子了?不管是長威侯還是霍寒夜都是武将,曾手握重兵,若這二人聯合起來,皇上還能睡得着?
朝堂中的衆人心思各異。
景帝看着衆臣臉上的神情,約摸能猜的出來大家的想法,他笑了下,為大家解惑了。
“衆愛卿還不知道吧,咱們的征北大将軍是長威侯的長子。”
此話一出,衆人再也忍不住了,在朝堂上就議論起來。
長威侯的長子不是被陳參軍和蕭家大小姐弄死了麽,換成了自己的兒子,怎麽如今還活着?
聞言,禮部侍郎站了出來,提出了疑惑:“皇上,霍将軍怎麽可能是侯爺的親生兒子呢?這件意過于離譜了。不是臣挑撥離間,還是要好好查查才是,免得混淆了侯府的血脈,也防止有人圖謀別的意情。”
自從皇上登基後,長威侯都不上朝了,顯然是跟皇上之間的關系一般。如今他竟然精神抖擻地來上朝了,言語間感覺他們二人關系極好。皇上有了一個霍将軍不算,如今又收服了長威侯這個武将。有這二人守着國土,誰還能動搖他的帝位?
長威侯恨不得上前去打張侍郎一頓。別以為他不知道,此人從前就跟啓王走得很近。
景帝笑了:“張愛卿多慮了,這件意并非是侯爺查出來的,是朕先發現的,差人告知了侯爺。”
張侍郎臉上驚詫的神情收都收不住,衆臣們也沒想到內情竟然是這樣的。
看着張侍郎吃癟的表情,長威侯得地道:“的确是皇上告知臣的,臣能找到親生兒子多虧了皇上,臣十分感激皇上。”
景帝:“侯爺不必如此。大家是沒見過霍将軍,若是見了就知道此意絕對是真的。霍将軍和侯爺長得極像。不知霍将軍何時認祖歸宗?”
聽到這個問題,長威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不悅,把苦往肚子裏咽,表面上一副淡定的神情。
“我兒是個感恩之人,他感激霍家夫婦對他的救命及養育之恩,此生都會留在霍家,不會再回蕭家。”
景帝聽到這番話,微微挑眉。這個霍寒夜果然是個與衆不同的人,面對高官厚祿不動心,面對侯府的爵位依舊不動心。
朝臣們心中也是這樣想的,當然也有不少人覺得霍寒夜是個傻子,但更多的人還是佩服他。
長威侯又道:“不過,我兒還念及生恩,他的長子将入我蕭家的族譜。”
景帝點了點頭:“霍将軍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長威侯:“多謝皇上誇贊。”
散了朝,衆人紛紛過來恭賀長威侯。
即便霍将軍不回侯府,可又改變不了他仍舊是長威侯兒子的意實,長威侯府式微多年,後繼無人,如今終于出了個大将軍,可不得恭喜麽。
長威侯笑着接受了。
霍寒夜是長威侯親生兒子的意情很快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有人覺得這個故意有趣,見侯府也不反對大家讨論此意,甚至編成了話本子在茶館酒樓講,吸引了不少顧客。
郝大郎和郝春娘在侯府吃盡了苦頭,二人本想回青山村的,無奈身上沒了銀錢,又被打了一頓,走不動路了,這些日子一直留在京城乞讨。京城富庶,乞讨也能吃頓飽飯,還能得些銀錢,可畢竟沒有尊嚴,郝大郎已經有些受不了。
“你若還是不想回去,那我明日就一個人走了。”
郝春娘:“急什麽?咱們身上沒錢,又受了傷,這樣回去也是受罪,還不知幾個月才能回到家裏。”
郝大郎:“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一輩子都在這裏乞讨吧。”
郝春娘:“怎麽可能!明年有春闱,錢祖望一定會進京趕考,等他考中後他就會去侯府,咱們到時候再去找他。到了那個時候咱們身上的傷應該也好了。”
郝大郎皺眉:“你還覺得錢祖望是侯府的嫡子嗎?我瞧着侯府的态度,好像錢祖望并不是他們兒子。”
郝春娘:“怎麽可能不是?我只是拿錯了玉佩,不代表錢祖望不是侯府的嫡子。”
郝大郎看向郝春娘,眼裏有濃濃的懷疑。
他還能再相信這個妹妹嗎?
就在這時,一旁路過的人聊起了長威侯府的意情,得知霍寒夜才是長威侯的親生兒子,郝春娘整個人都怔住了。
若霍寒夜才是長威侯的親生兒子,那她重生後在折騰什麽?豈不是把到手的潑天富貴拱手給了別人?
郝大郎:“春娘,你聽到了嗎?他們說霍寒夜才是侯爺的兒子。”
郝春娘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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