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89章長威侯得知
等收拾好,熄了燈,去了床上。
蘇暖茹剛在床上很快就來了睡意,結果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時候,一雙手搭在了她的身上。察覺到霍寒夜的手不老實,蘇暖茹擡手拍開了。
“你別碰我,我困了。”
自從霍寒夜回來,她就沒睡過一個素淨覺。今日好不容易不用哄着兒子,她可得好好睡一覺。
霍寒夜老實了片刻,想到了一件事,趴在蘇暖茹的耳邊道:“我知道郝春娘和郝大郎去哪裏了。”
蘇暖茹依舊閉着眼,背對着霍寒夜,甕聲甕氣道:“去哪了?”
霍寒夜:“他們二人去長威侯府了。”
一開始蘇暖茹還困得迷迷瞪瞪的,不想睜開眼,等她反應過來後,立馬睜開了眼。
等下,剛剛霍寒夜說了什麽,郝春娘和郝大郎去長威侯府了?他倆去侯府乾什麽?
蘇暖茹翻過身來,面對着霍寒夜,眼睛明亮,一絲倦意也沒有。
“他們去侯府乾什麽了?”
霍寒夜卻突然平躺回去,閉了眼:“娘子不是困了麽,明日再說吧。”
蘇暖茹:……
他故意跟她說郝大郎和郝春娘的事兒不就是為了吵醒她麽,把她吵醒了之後自己又不說了。
她盯着霍寒夜看了一會兒,見他始終沒什麽反應,擡手晃了晃他的胳膊。
“相公,你就告訴我吧。”
霍寒夜:“我困了。”
見他如此,蘇暖茹只好使出來殺手锏,把手放在了霍寒夜的胸膛上,湊近了他,聲音輕柔:“相公?”
霍寒夜睜開眼,看向蘇暖茹。
蘇暖茹想抽回來手,卻被霍寒夜握住了。
霍寒夜眸色黑沉,啞聲問:“不困了?”
蘇暖茹看出來霍寒夜的意圖,沒什麽好氣兒:“困!不說算了,你想說我我還不想聽了呢。”
說着,臉一板,就要轉身。
霍寒夜卻牢牢将她的手握在了手中,放在唇邊親了親。
自打從邊關回來,他就感覺到娘子跟他生分了許多,總覺得二人之間隔着什麽,不似從前那般親密。如今她又跟他使小性子了,他不僅沒覺得煩,反倒是安心了許多。
“我錯了,我說,我這就說。”
蘇暖茹本不想再搭理霍寒夜了,可他說的事兒她實在是好奇,于是強裝淡定道:“嗯,說吧。”
看着蘇暖茹想聽又假裝淡定的模樣,霍寒夜覺得她可愛極了,忍不住親了親她殷紅的唇瓣。
蘇暖茹被親得臉色微紅,瞪了霍寒夜一眼。
“你到底說不說?”
霍寒夜也害怕真的把人惹急了,連忙道:“郝春娘從錢秀才那裏偷了一塊舊玉佩,她跟郝大郎一起拿着這塊玉佩去了侯府,郝春娘跟長威侯府的人說郝大郎是長威侯的兒子。”
蘇暖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郝春娘是瘋了嗎,怎麽會乾出來這樣離譜的事情。侯府那是什麽樣的門第,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認下郝大郎。不過,話說回來,前世侯府不就是憑着一塊玉佩認了錢秀才麽。看來侯府也是糊塗得很。
“他們為何會做這樣的事?”
霍寒夜眼底也有幾分困惑:“我也不清楚。郝春娘不知從哪裏得知長威侯府的孩子被扔在了咱們碼頭,也不知她怎麽認定錢秀才是侯爺的兒子。”
蘇暖茹把整件事又捋了一遍,好像有些明白郝春娘為何會去長威侯府了。
前世,錢家花了五兩銀子買走了霍寒夜的玉佩。錢秀才将那塊玉佩戴在了身上,去京城趕考的時候被長威侯府的人認了出來,長威侯府誤認了少爺。當時郝春娘就在京城,她定然聽說了此事。所以,郝春娘應該是和她一樣,兩人都認為錢秀才才是侯府的少爺。
如今郝春娘在錢家過得并不順心,于是她想到了拿着錢秀才的玉佩,先錢秀才一步,帶着郝大郎去侯府冒認身份。可她沒料到今生那塊玉佩并不在錢秀才手中,她拿到的只是一塊普通的玉佩。
蘇暖茹:“可能是從別的地方聽說的吧,這兩人也真是昏了頭,敢做這樣的事。”
霍寒夜的頭再次埋進了蘇暖茹的脖頸間,喃喃道:“的确,侯府的人哪裏是這麽好騙的,這二人在侯府吃盡了苦頭。”
蘇暖茹突然覺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前世侯府明明就是憑借一塊玉佩認下了兒子,怎得今生調查得這麽清楚。
這不合理啊!
或許前世的事情并沒有她想的那麽簡單?
霍寒夜見蘇暖茹沒什麽回應,輕輕咬了她一下。
蘇暖茹吃痛,回過神來,拍了一下霍寒夜:“你乾什麽?”
霍寒夜:“娘子,大晚上的咱們就別提別人了。”
看着霍寒夜的目光,蘇暖茹推了推他:“我困了,我要睡覺。”
她今日聽到了太多事,腦子有些亂,沒心思做別的事,只想好好睡一覺。
霍寒夜:“嗯,你睡你的。”
蘇暖茹:……
他離她這麽近,她怎麽睡?
今晚她又沒能睡個好覺,甚至比兒子在的時候睡得還差!
三日後,李內監入京了,他先把霍寒夜的折子遞給了皇上。
景帝打開看了一眼:“這是何人所寫?”
李內監:“是霍将軍親自寫的。”
景帝:“他還會寫字?在軍中學的?”
對于霍寒夜的背景,景帝早就了解清楚了。
李內監:“聽說是他夫人教的。”
景帝好奇地問道:“哦?他那位夫人不是村婦麽,怎得還識字?”
李內監:“皇上有所不知,霍将軍的那位夫人是在京城長大的,父親曾在京城開過酒樓,後來家道中落,全家回了村裏。”
景帝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景帝看完折子後,放在了一旁。
看着李內監臉上的神情,問道:“還有事?”
李內監:“奴才這次去青山村發現了一件事。”
景帝:“何事?”
李內監把手中的玉佩和襁褓遞了過去。
景帝:“這是何物?”
李內監:“奴才發現霍将軍是霍家夫婦從碼頭撿回來的,他當時就是用這個襁褓包着的,裏面還放着塊玉佩。”
景帝看了一眼玉佩的圖案,眼眸微動,擡手将玉佩拿了起來。
“這玉佩瞧着并不簡單,像是武将喜歡佩戴之物。”景帝笑着說了一句,“難不成咱們這位霍将軍身份并不簡單,是武将之後?”
景帝仔細端詳了片刻後,腦海中浮現出霍寒夜的長相,又想到了長威侯府的事情,手上的動作一頓,看向李內監:“這天底下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吧?”
景帝只見過霍寒夜一面,那次見時霍寒夜身着一身铠甲,遠遠走來他便覺得他長得和長威侯有幾分相似。但因為二人身份不同,他也沒往這方便想。
如今看來,說不定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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