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茹臉紅了紅,抿唇笑了。
霍寒夜這個人可真有意思,之前兩人還因為亵衣的事情有些不愉快,圓房後他便主動去給她洗了,還故意晾曬在一起。
他知道她既然跟他圓了房,也會同意他給她洗衣裳,所以問也沒問直接就洗了。
他在揣測人心這方面實在是太厲害了。
晚上,霍寒夜又靠了過來。
“還疼嗎?”
蘇暖茹紅着臉道:“疼。”
霍寒夜啞聲道:“哪裏疼?我給你揉揉。”
蘇暖茹:……
見霍寒夜想動手,蘇暖茹立即道:“好像不怎麽疼了。”
霍寒夜悶笑出聲,再也沒給蘇暖茹反悔的機會。
“我明日還得忙,你別太過分了。”
“知道了。”
等結束後,蘇暖茹趴在霍寒夜身上休息。她累得一動也不想動,想到一事,問道:“你知不知之前是誰傳的你的事兒?”
霍寒夜:“知道。”
蘇暖茹似乎想到了什麽,瞬間清醒過來,擡頭看向了霍寒夜。
“郝春娘的事兒是你傳出去的?”
霍寒夜眼底有幾分意外,他沒想到她一下子就猜到這件事是他做的,村子裏可沒人懷疑過他。怕她會因此事懼他,他有些猶豫要不要承認。可最終還是不想跟她說謊,承認了此事:“對。”
說完之後,他有些忐忑不安地觀察着蘇暖茹臉上的神情。
不知她會不會覺得他這個人太壞了,太可怕了。
然而,他竟然在她臉上看到了一絲興奮的神情?
興奮?她在興奮什麽?
蘇暖茹湊近了霍寒夜,眼睛亮亮的,問道:“所以,到底是在山洞裏,還是在河邊的小樹林裏?”
霍寒夜:……
想到白日裏她在鋪子裏時臉上也曾流露出過這種神情,他問道:“你和荷花今日在鋪子裏聊的是這件事?”
蘇暖茹眼神有些閃躲。荷花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她倆聊這種事不太合适。可荷花畢竟是個小姑娘,她也不能把她推出去。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聽村子裏的人說了之後,實在是太好奇了,就沒忍住跟荷花聊了幾句。你別生氣,下次我不跟她聊這種事了。”
霍寒夜一眼就看出來蘇暖茹在撒謊:“你今日一直在碼頭,是荷花從村裏聽了之後告訴你的吧?”
見霍寒夜發現了,蘇暖茹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道:“誰告訴誰的不都一樣嗎?你可別去說她,是我愛聽她才告訴我的,這樣算起來也是我的問題。”
霍寒夜:“你倒是護着她。”
他有時覺得娘子對妹妹比對他還好。
蘇暖茹:“她就是個小姑娘,我是她嫂子,護着她不是應該的嗎?”
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麽,擡手拍了一下霍寒夜的胸:“你別打岔,快跟我說說,到底是在哪裏?”
霍寒夜該不會是不想跟她說這件事,所以故意說荷花吧?
霍寒夜看着蘇暖茹興奮的神情,身體又有些躁動不安。他一只手握住了她放在自己胸上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平複着自己的身體。
“在郝家。”
蘇暖茹只顧着聽八卦了,并未注意到霍寒夜身體的變化,她興奮地道:“當真?怎麽會是在家裏?她就不怕被家裏人發現嗎?”
霍寒夜湊近了蘇暖茹,嗅了嗅她的頭發,啞聲道:“郝家人都知道這件事。”
蘇暖茹仔細想了想,很快就想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村長是知道這件事的,還故意促成了此事?”
霍寒夜:“嗯。”
蘇暖茹:“郝家好算計啊!”
霍寒夜看了蘇暖茹一眼。當初錢秀才看上的是蘇暖茹,拒絕了郝家的親事。郝家為了得到錢秀才這個女婿,出了這個馊主意。
如今她這般興奮地談起此事,看來對錢秀才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了。
如此,甚好!
蘇暖茹突然想到了前世,前世郝春娘也是突然就嫁給了霍寒夜,就像今生突然嫁給錢秀才一樣。霍寒夜在那之前可從未表達過對郝春娘有意思。會不會前世霍寒夜也是這樣被她算計了,所以才快速娶了她?
也是因為前世成功了,所以今生郝春娘把這一招用在了錢秀才身上!
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後,蘇暖茹突然覺得很開心,原來霍寒夜一直都不喜歡郝春娘。她擡眸看向霍寒夜,想到他前世的遭遇,突然對他生出了幾分同情。
霍寒夜擰了擰眉,她這是什麽表情,為何要同情他?
蘇暖茹想說幾句話寬慰一下霍寒夜:“那個……”
霍寒夜突然摟緊了蘇暖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
蘇暖茹終于察覺到了霍寒夜的身體變化,頓時瞪大了眼,後面的話也咽了回去。
“你想乾什麽?剛剛不是已經……”
霍寒夜翻身過來,在蘇暖茹耳邊道:“把昨日的補回來。”
蘇暖茹:……
這種事還能補???
第二日早上蘇暖茹又起晚了,等她去了鋪子裏,對在鋪子裏忙活的衆人十分愧疚。
“抱歉,我又起晚了。”
賀婆子自然知道為什麽,她笑着說:“沒事兒,我早跟你說過,你晚起會兒。你白日裏還要在鋪子裏待着,我和你爹還能回去休息。”
霍荷花看着蘇暖茹的臉色,問道:“嫂子,你臉怎麽紅了?”
蘇暖茹:……
看着從後院端菜過來的霍寒夜,蘇暖茹瞪了他一眼,她此刻如此尴尬還不都是因為他,他倒好,一日比一日精神。
霍寒夜轉頭就說起了霍荷花:“你一個小姑娘問那麽多做什麽,快乾活吧!”
霍荷花:???
不是,她哥有毛病吧,她只是想關心嫂子啊,又沒說別的!
蘇暖茹立即站在了霍荷花的這一邊:“別理他。”
霍荷花:“嫂子也別理他。”
蘇暖茹:“好!”
從二人身後經過的霍寒夜:……
他以後就不能摻和這二人之間的事兒,裏外不是人,說什麽都是錯的。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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