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茹:“其實也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最近在賣包子時好多路過的客商問我咱們當地有什麽特色的吃食,問着問着,我就覺得這裏面有商機,所以就有了這個想法。”
蘇富生:“這生意你能做旁人也能做,你趕緊開,先把名聲打出去。若是錢不夠的話我拿給你,正好賣花多了一大筆銀子。”
蘇暖茹:“不用了,爹,錢攢的差不多了。”
雖說她之前也存過要來家裏借錢的心思,但她還是不太想用。之前家裏沒剩多少錢了,父親還給她五兩銀子做嫁妝。父親幫她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再麻煩父親了。
蘇富生:“行,你自己有打算就好,真想用錢也別跟我客氣。”
蘇暖茹:“好。”
太陽漸漸落山了,蘇暖茹正準備回霍家去,霍寒夜來了。
“爹,娘。”
蘇富生:“寒夜來了,坐下喝口茶。”
霍寒夜:“不了,爹,我娘做好飯了,讓我來叫娘子回去吃飯。”
蘇富生:“行,那我不留你們了。”
霍寒夜看了一眼蘇富生腳下的菜地,道:“爹,您放那裏就行,我明日過來給您翻好。”
蘇富生:“不用了,我想自己乾,正好活動活動身體。”
霍寒夜看了蘇暖茹一眼,見她搖頭,這才道:“嗯。”
回去的路上,蘇暖茹道:“明日中午忙完你陪我去一趟縣城吧。”
霍寒夜:“好。”
見霍寒夜答得如此快,蘇暖茹看了霍寒夜一眼,道:“你怎麽不問問我去縣城做什麽?”
霍寒夜:“做什麽?”
蘇暖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着蘇暖茹的笑,霍寒夜眼底也多了一絲笑意,她好像沒那麽怕他了,敢在他面前笑了。
蘇暖茹:“我爹還是沒有開鋪子的打算,我想着隔壁那間鋪子空太久太虧了,想先開一間新的鋪子,等我爹想明白了再轉給他,明日咱們去縣衙說一下此事。”
霍寒夜:“好。”
蘇暖茹又看了霍寒夜一眼,他就沒有好奇心嗎?
這次霍寒夜明白了蘇暖茹的意思,順着她的意思問道:“開什麽鋪子?”
蘇暖茹:“我想賣咱們當地的特産,比如薄荷糕、桂花糕、竹葉酒等等,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霍寒夜似是在思考,一時沒答。過了一會兒,他道:“這個想法不錯,外來的客船應該會來買。”
蘇暖茹:“嗯,先試着賣一賣吧,若是賣得不好就再換成別的,總比空着強。明日去了縣城正好打聽一下哪家賣得好,再去鎮上問問,過幾日去進一批貨。”
她能看得出來父親的态度有些松動了,這鋪子畢竟是用自己的嫁妝錢租的,花的是父親的錢,她還是想把鋪子留給父親。先賣着特産,說不定哪一日父親就想通了,她立馬就把鋪子轉給父親。賣特産的話好轉,到時候把剩下的放在包子鋪賣也是一樣的。
霍寒夜:“好。”
說着話,二人回到了家裏。
霍寒夜給了蘇暖茹一百文銅板。如今碼頭上乾活的人挺多的,沒想到霍寒夜還是能找到活乾。她聽來買饅頭的人說每日能賺個三四十文就算是運氣好了,可霍寒夜卻能賺百文,他可真有本事。
等和好面從碼頭回來,蘇暖茹去屋裏擦身子了,霍寒夜端着盆子去了一旁的雜物間。
霍寒夜洗的很快,等他出來時蘇暖茹還沒洗完,他在外面等了一會兒。見蘇暖茹出來倒水,連忙把盆子接了過去。
因為剛洗完澡,蘇暖茹身上濕噠噠的。此刻天黑,離得遠看不清,但霍寒夜離得近,所以他隐約看到了蘇暖茹肚兜的顏色,喉結滾了滾。握緊了手中的盆,轉身去倒掉了。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蘇暖茹看到了他肩上的紅痕,這紅痕前幾日還沒有,今日也是離得近些她才看到了。
她只知他将來會成為将軍,是個有能耐的人,所以他賺了別人雙倍的錢她也覺得理所應當,從未想過這背後付出了多少代價。
霍寒夜将水倒掉後又去井邊洗了洗盆子,這才回了屋。
回屋後,他發現蘇暖茹還在床邊坐着,并沒有上床。
“怎麽還不睡?”
蘇暖茹:“你過來,坐這裏。”
霍寒夜坐在了床上。
蘇暖茹:“背過身去。”
霍寒夜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聽話地背過身去。
接着,一股清涼的感覺從肩頭襲來,他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蘇暖茹:“這是消腫的藥膏,挺好用的,以前在京城的時候買的。”
霍寒夜:“你不用給我上藥,只是肩膀有些紅,并沒有受傷,明日就好了。”
蘇暖茹看得很清楚,霍寒夜肩膀上的紅痕絕對不只是今日造成的,應該是這幾日高強度的乾活弄的。
“如今鋪子裏已經開始賺錢了,你也不用那麽拼命了,爹娘的藥錢我來付。”
不說別的,就沖着賀婆子和霍楊樹對她好,還在她鋪子裏幫忙,她就一定會幫他們的。
霍寒夜:“我不累。”
蘇暖茹塗完藥之後,習慣性地吹了吹。
霍寒夜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蘇暖茹不明所以,問:“疼嗎?”
霍寒夜喉結微滾:“還好。”
蘇暖茹又吹了一下,霍寒夜的拳頭握緊了,死死克制住。
蘇暖茹又去塗了另一邊,塗完之後,又吹了吹。
“好了,塗完了。”
說着,低頭把藥膏蓋上了,準備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結果下一瞬,霍寒夜就轉過身來,将她緊緊抱在了懷中,炙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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