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木工活兒霍楊樹自己就會乾,只是需要的比較多,又比較急,所以他又在村子裏找了幾個會乾的一起乾。地裏的活兒就都交給霍寒夜了。
賀婆子和霍荷花則是負責去打掃鋪子。
蘇暖茹也不會讓自己閑着,她管着所有的事情,要去買需要的餐具,還得試着做包子和面條。
霍家人說乾就乾,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就去碼頭了。
霍寒夜去地裏乾活兒了,蘇暖茹帶着霍家人去的碼頭。
蘇暖茹跟霍楊樹說了鋪子大概的布置,以及需要的桌椅板凳,霍楊樹量了量屋子的大小,大概确定了桌椅板凳的尺寸。除此之外,門窗也舊了,還要打新的。
他們先弄了這一間鋪子的,至于另一間,等忙完這邊再去弄。
霍楊樹量好尺寸就回家去了。
剩下蘇暖茹幾人在鋪子裏打掃。
霍荷花看着這偌大的鋪子,有些不确定地問:“嫂子,這鋪子以後真的是咱們家的嗎?”
蘇暖茹點頭:“對。”
霍荷花:“咱家真的要做生意了?”
蘇暖茹:“是啊,鋪子已經租下來了,肯定要賣些東西。”
霍荷花一臉崇拜地看向蘇暖茹:“還是嫂子厲害。”
蘇暖茹笑了。她還什麽都沒做呢,霍荷花就開始崇拜她了。
“這些話等賺了錢再說吧。”
霍荷花:“嫂子肯定能賺到錢的。”
蘇暖茹:“你對我就這麽有信心?”
霍荷花:“那當然了,我娘說了,你是京城來的,是有本事的。”
蘇暖茹怔了一下。前世她聽得最多的話就是蘇家沒本事,被人從京城攆了回來。同樣的一件事,霍家卻因為他們曾經在京城待過覺得他們有本事。果然,不喜歡你的人你做什麽在他們眼裏都是錯的,喜歡你的人你做什麽都是對的。
因為鋪子比較大,又長時間沒有人用過,所以特別髒,很難打掃。瞧着太陽快要落山了,蘇暖茹感覺自己腰酸背痛的,看着還在乾活的賀婆子,她上前道:“娘,明日再乾吧,離開鋪子還有好七八日呢。”
賀婆子笑着說:“沒事兒,我不累,你要是累了就回家歇着去。”
她是個不中用的人,身子弱,要常年吃藥,乾不了重活,每日最多做飯喂雞忙一些家務。如今好不容易有點用處了,感覺渾身都是勁兒。
蘇暖茹看着賀婆子臉上的汗,覺得不能再繼續乾下去了。賀婆子本就身體不好,前世霍寒夜去打仗時,她病得都下不來床了,要是累着了就得不償失了。
她知道勸說的話對這種老實人沒用,于是換了一種迂回的法子:“娘,我餓了,我想吃你昨兒烙的雞蛋餅了,咱們回家去吧。”
聽到這話,賀婆子才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哎,好,娘給你做。”
因為明日還要過來,所以他們沒把打掃的工具拿走,鎖了門,回了村子裏。
此時是傍晚,村子裏有不少人在外面說話。見她們幾人過來了,大家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打量着。
柳二嬸:“寒夜他娘,你們這是乾啥去了?”
賀婆子沒說家裏開鋪子的事兒,而是說道:“去碼頭那邊轉了轉。”
柳二嬸:“我咋聽說你家在碼頭租了兩間鋪子,這事兒是不是真的?”
這件事早在村子裏傳開了,大家聽到柳二嬸問了,都支着耳朵聽了起來。
賀婆子見大家提起來了,也沒再瞞着:“有這麽回事兒。”
柳二嬸一臉不贊同:“你們糊塗啊,碼頭都荒了多少年了,咋想起來去那裏開鋪子了?”
賀婆子不善言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支支吾吾道:“夜哥兒想去開,就開了。”
柳二嬸:“寒夜要開的?”
賀婆子:“對。”
一旁的甄婆子上下打量着蘇暖茹,眼裏有幾分不屑。
“當真是寒夜自己想開的嗎?怕不是別人撺掇的吧。”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蘇暖茹身上。
蘇暖茹看着面前的甄婆子,前世那些痛苦的記憶朝着她襲來,衣袖下的拳頭緊緊握了起來。前世甄婆子是她的婆母,她說她幾句她也就聽着了,如今她們沒有任何的關系,甄婆子竟然還要當衆說她。
她積壓了幾年的怒火在這一刻爆發了。既然甄婆子這般看不上她,那就別怪她不給她留情面了!
“我家相公是個主意正有擔當的男人,不會因為旁人說幾句就改了想法,只有那些沒本事的男人才會事事聽別人的。”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誰不知道錢秀才愛慕蘇暖茹,但甄婆子從中作梗,為他娶了郝春娘。這沒本事的男人不就說的錢秀才麽。
蘇暖茹回村子沒多久,又日日在家裏待着,鮮少出門。大家原以為她是個長得漂亮但性子溫和的姑娘,沒想到一開口就這麽犀利。
大家的目光在二人身上轉了轉,看起了笑話。
作者有話說:
無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