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霍寒夜在睡覺,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赤、裸的上身,她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霍寒夜正在換衣裳,聽到動靜轉身看向了身後。
蘇暖茹連忙道歉:“抱歉,我忘記敲門了。”
看着蘇暖茹小心翼翼的模樣,霍寒夜皺了皺眉,他什麽都沒說就把她吓成這個樣子,他有那麽可怕嗎?
“在自己家不用敲門。”
霍寒夜一皺眉蘇暖茹就害怕,她剛要關門退出去,霍寒夜開口阻止了她。
“關門,進來。”
想到如今二人已是夫妻,蘇暖茹只好硬着頭皮進來了。她轉身關上了門,不敢再看霍寒夜,坐在椅子上背對着他。
只是,腦子裏還在浮現剛剛看到的畫面。霍寒夜看着挺瘦的,身上沒什麽肉,可沒想到身子竟然那麽厚實,後背和胸前看着都鼓鼓的,看來平時沒少出力。弟弟也十分瘦,卻是乾瘦乾瘦的,身上沒有二兩肉,不似霍寒夜這般壯實。錢秀才更不必說,家裏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平日裏什麽活都不乾,身上還有贅肉。一想到他,她突然有些犯惡心。
霍寒夜換好衣裳就來到了蘇暖茹面前,只是,蘇暖茹垂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并未察覺到他過來了。
“咳!”
蘇暖茹連忙回過神來,擡眸看向霍寒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此刻霍寒夜已經穿好衣裳了,灰色的粗布衣裳十分寬松,将他的好身形全都遮住了,心裏竟微微有些失望。
霍寒夜有些不解,她為何用這種失望的眼神看他,難不成是對他的身子不滿意?可她方才明明臉都紅了。
“我出去一趟。”
蘇暖茹刨除去自己腦子裏的胡思亂想:“啊?哦,好。”
霍寒夜:“你好好休息,有事找荷花就行。”
蘇暖茹:“好,我知道了。”
兩人雖然已經成親,但基本上沒說過什麽話,也不熟。蘇暖茹是有些害怕霍寒夜的,霍寒夜雖然喜歡蘇暖茹,但也知道她心有所屬,不知該如何跟她相處。兩人就這麽互相看着,氣氛變得尴尬起來。
蘇暖茹透過窗子瞥到了院子裏晾曬的嫁衣,見霍寒夜要離開,連忙道:“多謝你為我洗衣裳。”
霍寒夜:“順手的事兒。”
蘇暖茹:“以後你別洗了,我自己洗就行。”
前世她只是衣裳洗得不乾淨,甄婆子就要到處去說嘴,村裏人笑話她手笨。如今霍寒夜去給她洗了衣裳,這事兒要是讓村子裏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在背後怎麽編排她。
霍寒夜的臉沉了沉:“你是嫌我洗得不乾淨,還是怕我把你衣裳搓壞了?”
蘇暖茹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霍寒夜竟然是這樣想的,連忙把話說得更直白些:“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男子,若是被人知道給女人洗衣裳,旁人要笑話你的。”
霍寒夜:“我不怕被人笑話。”
蘇暖茹怔了一下。男人最好面子,沒想到霍寒夜竟然不怕旁人說他什麽。其實她也想像霍寒夜一樣,沒那麽多的顧慮,可這些流言蜚語卻會傷到爹娘。
看着蘇暖茹臉上的神情,霍寒夜想到了昨夜他為她端洗腳水時她的反應,開口解釋道:“我起床時天還沒亮,路上一個人也沒遇到,不會被人發現的。”
一聽這話,蘇暖茹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她再次道謝:“謝謝。”
另一邊,郝春娘正想出門,被甄婆子叫住了。
“春娘。”
郝春娘停下了腳步。
甄婆子上前握住了郝春娘的手,一副熱絡的模樣。
“春娘,我可真是越看你越喜歡啊。”
郝春娘本來還因為早上錢秀才的舉動生氣,聽到這話,氣消了不少。
“娘,我也喜歡您。”
甄婆子:“我早就知道你最是勤快,乾活也利索,十裏八村的姑娘都沒你能乾。”
這話郝春娘愛聽,她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也沒娘說得這麽好。”
甄婆子:“你能嫁到我們家,是我們錢家的福氣。不過,你既然是我們錢家的媳婦兒了,今早應該你來做飯的。可我喜歡你,不忍心看你勞累,所以替你做了。”
郝春娘心裏難得生出來一絲愧疚:“謝謝娘。”
甄婆子揉了揉腰,臉上露出來一副痛苦的神情。
郝春娘:“娘,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甄婆子:“我是想多乾些活兒的,可我這身子骨一向弱,乾點活兒就腰酸背疼的,真是不中用啊!以後還得你多幫襯着。”
錢秀才一心想着對門的蘇暖茹,郝春娘是想拉攏甄婆子的,于是順勢說道:“娘,有什麽活兒你盡管吩咐就是。”
甄婆子滿意地笑了,道:“咱家的院子昨日吃席弄的太髒了,你去掃掃吧。”
郝春娘沒想到甄婆子立馬就給她安排了活兒,心裏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憋屈,這甄婆子方才是故意說那些話哄她的吧?但她偏偏沒有拒絕的理由。
甄婆子:“那蘇家的姑娘細胳膊細腿的,定沒你能乾,還好我們家祖哥兒娶的是你而不是她,不然我也要跟着受累。”
這話一出,郝春娘心裏舒服了些,雖不情願,但還是接過了甄婆子手裏的掃帚。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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