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念與蕭瑄同游,聽說今年巡游的鳌山燈比往年更大,來看的人擠得周圍水洩不通。她今日不是為了看燈的,不願去擠這個熱鬧,尋了個街巷旁的小茶鋪。
蕭瑄環視一圈,見沒人注意,迅速把東西遞給梅念。
“昭徽,你真的要去西南邊關嗎?實在太遠了……”他壓着聲音,眉眼間又愁又憂。
梅念掃了一眼,将幾張紙疊好塞入袖袋,“放心,我安排好了,多謝你幫我遮掩。”
蕭瑄自認為還算了解她。
只要是梅念決定的事,誰也逆轉不了她的心意。
“好吧,那你到了記得給我寄信。”他斂去愁容,揚唇露出尖尖虎牙,“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再見,今夜可得好好逛一下。”
上元夜,街上最不缺的便是賣燈的鋪子,樣式琳琅滿目。
梅念和蕭瑄沿途閑聊閑逛,都是往年看過的款式,入不了她的眼。蕭瑄手裏已經提了兩盞燈,她手中依然空空。
街巷口處,擺了個現場做燈的小攤,有人要了只螃蟹燈,提在手上張牙舞爪頗為有趣。梅念駐足停留,也要了盞螃蟹燈。
蕭瑄端詳攤主手裏初現雛形的螃蟹燈,忍俊不禁道:“倒是有一點像你。”
“你也想被鞭子抽?”
“不了不了,你現在抽人比以前厲害多了……”
做燈小攤前兩道身影隔着些許距離并肩而立,無論遠看或近看,都像對佳偶。少年郎君唇紅齒白,不知說了句什麽,惹得身旁的少女得意翹起唇角,紅玉耳珰輕輕搖晃。
她身穿鵝黃短襦,外罩雀藍織金半臂上襦,踩了雙紅錦翹頭履,石榴紅間色裙垂落于鞋面。一身打扮色彩繁複燦爛,在人潮如織的長街上格外顯眼。
天幕砰砰幾聲,煙火接連綻開,巨大的鳌山燈由遠及近巡游過來,擁擠的人潮流水般湧到這邊。
幾乎是轉瞬,蕭瑄和小攤都被淹沒了。
梅念剛拿到螃蟹燈,整個人被擠得東倒西歪。怕被身邊的侍女看出端倪,她此次出府特地沒帶人,此刻幾乎是被夾着向前走的。
踉跄間,她腰肢一緊。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梅念脫離了擁擠人潮,雙足落地時,人已經在小攤旁的小巷裏。
小巷裏無燈,長街流水般的燈光朦胧映入。
攬住她腰肢的人身形高挑,戴着副天官面具,周身尤帶風塵仆仆的氣息。他提着完好無損的螃蟹燈,靜默遞到梅念面前。
梅念怔怔接過,眼前的人就像夢一樣不真實。已經領着陸家軍返程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
精兵營腳程快,啓程兩日足以走出很遠,他不知是從哪裏開始折返回來的,看這副剛下馬的樣子,大約是日夜兼程趕了回來。
陸雨霁單手取r/>
面具舉起,擋住了兩人的臉龐。
他低下頭,近乎急切吻住了梅念的唇。
屬于他的冷冽氣息密匝匝纏繞上來,夜幕之上,煙火不知疲倦綻開,光時明時亮。
巷外喧鬧不息,他們在面具的遮擋下親吻。
作者有話說:
推一推下本書《道侶是限制文惡劣反派》,點專欄可以看到
*老實惜命小慫包x貌美惡劣壞心眼
常愉穿進了限制文。
為了早日自由,她聽從系統安排,勤勤懇懇扮演癡情炮灰。
包括但不限于為男主越溪春擋劍、療傷、送溫暖,以此促進男女主情感升溫。
做任務時,她小心避開原文裏的瘋子反派薛拂水。
此人表面溫良,是個內裏芯子壞透的大反派。
不久後,整個宗門都将覆滅在他手裏。
*
薛拂水覺得新入門的小師妹很有趣。
明明怕的要命,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仍不自量力護在越溪春面前。
可不知為何,總是躲着他。
于是随意動了些手腳,讓越溪春身陷妖窟,再扣下常愉,饒有趣味看她哭着相求。
常愉快急瘋了。
耳邊系統催促幾聲後,忽然失了聲息。
失去系統的掩蓋,她周身魔氣暴露無遺。
常愉的另一重身份是魔門細作。
走投無路下,只能拽住他的袍角,求他保守秘密。
容貌極盛的青年凝視那雙含淚的眼睛,莞爾笑道:“好啊。”
“作為交換,如何對他,便要如何待我。”
*
薛拂發了善心,每日幫常愉掩蓋魔氣。
他告訴常愉,魔氣只能用旁的氣息遮掩。
于是,常愉被按在他的腿上,仰頭承受糾纏。
難以喘氣時,那只手捏着她的後頸,柔聲提醒:“張口,不許躲。”
待在他身邊衣食優渥,小命也保住了,可掩蓋氣息的方式越來越過分。
常愉的腿腳日漸虛軟,沒熬到薛拂水放她離開,反而等來了道侶結契婚書。
想起薛拂水那些連哄帶騙、惡劣至極的行徑,常愉小腿肚都在打顫。
再這麽下去,她遲早虛脫而亡。
為了自己的小命,常愉給他下了毒,連夜跑了。
*
再見面時,薛拂水正在捏碎幾人的頭顱。
他一身玄衣,不疾不徐走到常愉面前,俯下身,托起她的臉。
指腹緩緩摩挲泛紅的眼眶,
他笑吟吟道:“阿愉,哭什麽,還沒開始呢。”
*1v1,SC,HE
*篇幅不長,放飛自我的xp大亂炖
*男主非常壞,黑芝麻餡
*有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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