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濯眸色一暗,一把扣住她的腰,狠狠吻了下去。
片刻後,他才松開她,額頭輕抵,呼吸微微有些重。
“我可不是親一下就能哄好的雄性。”
許茉臉頰泛着紅,順着接話:“對,你得親兩下,你是第一獸夫。”
夜濯的嘴角終于微微勾了起來,那笑意很淺,但眼底的光确實軟了幾分。
許茉看了眼後面的石屋:“這幾天我們就住月珩這裏?”
夜濯語氣酸溜溜的:“你剛剛不是都接受他了嗎?”
許茉戳了戳他的臉,“還吃醋呢。”
夜濯不語。
他怎麽可能不吃醋?
都怪自己沒把茉茉的消息藏好,讓雲燼那家夥聞着味就來了。一個不夠,現在又來一個,還有北苓城那幾個,現在想想就覺得頭疼。
沒過多久,月珩就興沖沖地回來了。
“茉茉,我把那個雌性趕走了!”
許茉有些意外:“這麽快?”
“這裏可是第一樓,人來人往這麽多獸人,那個小殿下最注重的就是面子。她丢不起這個臉。”
許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倒是好對付。”
月珩語氣沉了下來:“茉茉你別害怕那個雌性。等血月結束,我們就去北苓城,那裏是我們的勢力,雌皇城現在也要忌憚幾分。”
“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桑南和桑奇,你們誰在照顧?”
這月珩有自己的第一樓要打理,沉玉和白祁忙着自己的生意,勢力發展得風生水起,雲燼和夜濯也不在北苓城,難不成是青莯?
月珩:“這段時間是青莯在照看。他基本上一直都在北苓城,很少離開。雪鈞偶爾也會帶兩個小家夥回雪豹一族住幾天。”
“你們幾個一直都有聯系?”
許茉有些意外。
她以為她離開之後,這些雄性會各走各的路,各自過各自的生活,沒想到他們居然一直都在一起。
夜濯解釋道:“當年你離開後,我們一開始四處找你,到處打聽你的消息。後來那個雌性挽回我們不成,便透露你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而且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本想殺死她,但我總覺得你會回來。”
許茉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還好夜濯沒做傻事。
“以後不準做這種蠢事,只要活下去才有希望。”
月珩接過話:“這些年我們一直在發展自己的勢力,就想着哪天你回來,我們也可以成為你的靠山。”
許茉的眼眶微微發酸,聲音有些啞:“你們……你們就沒想過,我永遠都不會回來嗎?”
夜濯看着許茉,目光平靜而堅定,沒有一絲猶豫:“不回來我也沒打算找其他雌性。反正這輩子要麽和你一起,要麽就一個人這樣過。”
許茉的眼淚終于沒忍住,啪嗒一下掉了下來。
“你們傻不傻?萬一我真的回不來了呢?你們就這樣等一輩子?”
月珩伸手擦掉許茉眼角的淚珠,低聲道:“所以茉茉,你不能不要我。”
許茉踮起腳親了親月珩,“現在又親了你,必須對你負責。”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