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三年的時間,憑借一手好廚藝,把第一樓開遍了各個獸城。
雌皇城這家是分店,但規模和裝修一點都不比北苓城的總店差。
月珩将他們領到三樓的房間,親自倒了茶,然後往椅子上一靠,跷起腿,搖着扇子,視線就沒從許茉身上移開過。
片刻後,他慢悠悠開口:“雲燼,你不介紹一下?”
雲燼下意識看了許茉一眼。
許茉微微搖了搖頭,她還沒想好該以何種身份和其他人見面。
其餘幾人跟雲燼和夜濯不一樣。
那段時間的相處,她對他們更像是朋友,是夥伴,是并肩做事的人。
他們彼此之間并沒有捅破那層窗戶。
如今她再次回來,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态度。
何況這是黑兔,又不是她熟悉的那個月珩。
雲燼收回目光,斂了斂神色,語氣平淡:“她是阿茉。”
月珩挑了挑眉,骨扇在指間慢悠悠地轉了一圈,扇骨上那縷黑色的流蘇跟着晃了晃:“阿茉?茉茉?”
雲燼面不改色:“你想哪裏去了。阿茉和茉茉一點都不像。”
月珩的目光又落到許茉臉上,嘴角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表情:“是嗎?我也許久沒見她,已經有些記不起她的樣子。”
許茉不敢去看月珩,怕她看出端倪。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夜濯還沒有趕來。
許茉不免有些擔憂。
“夜濯怎麽還沒到?他一個人對付那些巨鱷,會不會有事?”
雲燼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會的。他們都是八階,誰也殺不了誰。夜濯肯定是想拖住他們,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離開。”
許茉點了點頭,垂下眼睫,聲音放輕了些:“希望他早點趕來。”
月珩在旁邊看着這一切,嘴角那抹笑意一點一點地淡了下去。
他看着許茉皺起眉頭的樣子,看着她下意識的小動作,看着她眼底藏都藏不住的擔憂,看着雲燼握住她手時眼底那份自然而然的溫柔......
那不是裝出來的。
那是雄性看向自己心愛的雌性時才會有的眼神,他在第一樓裏見過太多。
雲燼喜歡新的雌性,這本就不正常。
那家夥心裏裝了許茉三年,銀狼族的忠誠是刻在骨子裏的,只要是他們認定的雌性,終其一生都不會背叛。
雲燼怎麽可能說變就變?
絕不可能。
關鍵那雌性身上還有夜濯的氣息。
別說雲燼不可能找新的雌性,夜濯那家夥就更不可能,他對許茉的執念比雲燼還要深厚。
他記得上一次見到雲燼和夜濯的時候,那倆家夥都是單身獸。
這才過去多久?
雲燼從邊境回來才不過幾天而已,兩人就同時有了同一個雌性?
這速度,這品味,要說這裏面沒有蹊跷,他月珩打死都不相信。
除非這雌性和許茉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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