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看得一清二楚,又能如何?
許茉睡得那麽香,甚至還無意識的在夜濯懷裏蹭了蹭,臉還貼在他的胸口,手自然搭在他的腹部,整個人窩在他懷裏,乖得不行。
他們看得出來,許茉對夜濯的這份親近,全然發自內心,根本不是裝的。
此刻,一個個只能滿心憋屈的死死忍着,眼睜睜看着夜濯眼底的挑釁,看着他嘴角勾起的得意弧度,看着他抱着許茉睡得心安理得。
被夜濯這麽一攪和,其餘衆人徹底沒了睡意,整整一夜幾乎沒怎麽合眼,心裏又酸又澀,滿是不甘。
但凡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許茉對夜濯是不一樣的。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整片高山花海被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水汽氤氲,宛若仙境。
許茉迷迷糊糊醒來時,發現自己正窩在夜濯溫熱的懷抱,也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又往他懷裏靠了靠。
她自以為這個小動作做得隐蔽,其他人應該都沒看見。
殊不知,昨晚一夜未眠的五個雄性,将她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一個個心裏酸得冒泡,嫉妒得快要發瘋。
那不是他們的錯覺,許茉就是對夜濯不一樣。
反觀夜濯,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低頭看着懷中小雌性的乖巧模樣,乾脆明目張膽地低下頭,在她的發頂輕輕親了一口。
一旁的月珩再也沉不住氣了。
他擡眼望向遠處山口,恰好一輪紅日緩緩升起,染紅半邊天際,立刻故作驚呼:“天啊!好漂亮的紅日!”
白祁也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跟着開口:“許茉,快起來看日出,錯過就沒有了,竟比昨天的落日還要漂亮。”
經過昨天的相處,衆人早就摸清,許茉向來對這般美景沒有抵抗力。
果不其然,一聽到“日出”二字,想到這片花海的絕佳地理位置,許茉瞬間來了精神,立馬從夜濯懷裏坐起身。
可清晨山風微涼,被冷風一吹,她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月珩二話不說立刻拿來獸皮披風,小心翼翼給許茉裹緊,随即直接化作自己碩大的獸形,溫順地湊到她身邊,讓她靠着自己的後背,舒舒服服看日出。
夜濯看着瞬間空落落的懷抱,再看向一旁獻殷勤的月珩,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他暗暗琢磨着,等找個機會,必須跟那只黑兔好好打一架不可,非得給他點教訓,看他還敢不敢給月珩膽子,讓他跟自己搶小雌性。
看完日出,許茉徹底沒了睡意,立即招呼衆人準備早飯。
填飽肚子後,衆人開始有條不紊的整理物品。
許茉又看了一眼這片絕美的高山紫色花海,心裏有些不舍。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當即便吩咐出發。
這種風餐露宿的日子,她也有點乏了,只希望能早點到達北苓城,先找個地方安安穩穩的定居下來,然後再一門心思的攢積分。
下山的路不是很好走,許茉決定坐青莯的獸型先下山,跟大家約定好,在昨天那個水潭位置彙合,然後在一起出發。
夜濯将許茉抱上青莯的獸形,又将兩個小家夥也抱了上去,最後自己也熟練的纏上了許茉的小腿,跟着一起走。
他才不放心讓青莯一人帶着許茉下山。
從現在起,他會寸步不離的守着她,不會再讓危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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