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完藥後,許茉琢磨着這家夥總該走了吧。
結果,夜濯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的往她身邊湊了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低沉的嗓音勾得人心尖發麻。
“雌主大人,今晚天氣有點悶熱,我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讓我留下來給你解熱,好不好?”
許茉:“......”
合着這是給自己爬床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麽?
許茉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夜濯那肌理緊實的胸肌上,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差點腦子一熱就點頭同意了。
好在她及時醒悟過來,硬生生将那點心動壓了下去。
下一秒,許茉乾脆利落的跳下床,不由分說将夜濯推出了房間,還不忘兇巴巴的警告一句:“下不為例!”
敢情她早上說的那些話,這家夥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勾引她!她許茉是這麽容易被勾引的小雌性嗎?
不過,這夜濯的身材,也太有料了吧。
被推出門的夜濯,不僅半點不惱,反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沒事!
這招不行,那就下一招。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他就不信小雌性次次不接招。
畢竟剛剛她可是盯着自己的身材,足足看了好幾眼。
夜濯慢悠悠的走到小院,對周圍幾道齊刷刷投來的探究眼神視若無睹,徑直走到許茉房間的窗戶下,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不急!
等小雌性睡着了,他直接爬床!
房間內。
許茉重新躺在獸皮墊子上,心還在砰砰直跳。
夜濯這家夥,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或許今晚真如夜濯所說那般有點悶熱,許茉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踏實,渾身都黏糊糊的燥熱,難受得她直皺眉。
迷迷糊糊間,她忽然碰到一處冰涼細膩的觸感,舒服得讓她眯起了眼。
身體比腦子反應快。
她憑借本能直接靠了過去,小腦袋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夜濯低頭看着懷裏主動黏過來的小雌性,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的小雌性,也就嘴硬而已,身體可比她誠實多了。
夜濯将人圈進懷裏,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窗外。
幾道目光齊刷刷的盯着眼前這一幕,各種羨慕嫉妒恨。
月珩氣得後牙槽都要碎了,低聲道:“他這分明是趁人之危?”
沉玉看了一眼,快速移開了視線,心裏又酸又澀,堵得難受。
白祁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轉頭看向一旁的雲燼,小聲撺掇:“不就身體冰涼嗎?雲燼,明天你也去試試?”
雲燼冷冷掃了白祁一眼,沒說話,只是找了個角落坐下休息。
他竟覺得白祁這建議,好像還不錯。
青莯抿着唇,小聲道:“誰放他進去的?”
這話一出,院子裏的雄性全部蔫了,齊齊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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