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想着和惡雌解除婚契,然後再重新找到喜歡的小雌性結侶。
不過今天比起昨天,待遇已經好過許多,至少沒怎麽挨罵,也沒挨打。
此刻,幾人也沒有貿然離開,各自找了個角落坐下,眼神時不時往許茉那邊瞟,因為她現在的一舉一動,真的太匪夷所思。
許茉才不管幾人的想法,她看着越來越暗的天空,其實心裏怕得要死。
這血月在原主的記憶也接觸不多,她只記這個日子雄性很容易發情狂躁,需要雌性安撫。同樣的,雌性這一天也會很危險,成為被争搶的對象,所以一般都需要雄性貼身守護。
可一想到眼前這幾個對她恨之入骨的雄性,許茉簡直是欲哭無淚。
或許他們幾個才是真正的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院裏靜得能聽到柴火噼啪作響,誰也沒開口,誰也沒動彈,就這麽詭異又默契的保持着沉默。
好在,紅薯終于烤熟了。
許茉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找來一根木棍将紅薯從灰燼裏叉了出來,然後淡定自若的坐在木桌旁,慢條斯理的剝着焦黑的外皮,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
一口下去,燙得直呼氣,卻還是忍不住眯起眼睛,太香了!
這一舉動,直接把院子裏幾個雄性看呆了。
幾人面面相觑,眼底均閃過疑惑。
這還是那個狼吞虎咽的惡雌嗎?這吃食物的姿态和以往完全不一樣。
還有惡雌什麽時候,會吃這種沒人要的塊莖植物?
關鍵她還吃得格外香。
紅薯吃到一半時,不遠處的森林突然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獸吼。
“嗷!!”
那聲音粗粝又兇狠,在這昏暗中顯得格外吓人。
許茉心裏一咯噔,吓得手中的紅薯掉在了地上,臉色瞬間煞白,語無倫次道叫道:“這......這是什麽聲音?怎麽聽起來這麽恐怖?”
夜濯靠在門框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慢悠悠開口:“雌主大人,這是森林兇獸的聲音~”
許茉吓得聲音發顫,“兇......兇獸?它離這裏很近嗎?我們這裏安全嗎?”
夜濯挑眉,眼底帶着幾分玩味:“這可就不好說了。畢竟今天是血月之夜,什麽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一旁的白祁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許茉,我可以保護你,但你必須和我解除婚契!”
許茉回頭瞪了一眼白祁,順手拿起桌上的藤條,“你趁火打劫?”
白祁後退一步,梗着脖子道:“什麽火,什麽劫?我說的是解除婚契。”
許茉揚了揚藤條,咬牙切齒道:“難道不解除婚契,你就不保護我了?”
白祁頓了頓,語氣瞬間弱了幾分:“我沒說不保護你......”
關鍵是現在其他幾個都在看他的笑話,到時惡雌追着他一人打,他多沒面子。要挨打一起挨,這樣都不用擔心失了面子。
許茉一一掃視院子裏的幾個雄性,特意拔高音量,“反正我要是死了,你們全都活不了。我一個人換你們六個人,我一點都不吃虧!”
她倒是想硬氣點,但現在啥能力都沒有,根本硬氣不起來。
那破系統說得對,他們幾個不敢真正傷害她。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是那個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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