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即使成了親,也曾多次背着謝延年秘密來往嗎?
怎麽現在,姜妩在聽到她與謝承澤的婚事,是被謝延年毀了。
也能這麽無動于衷呢?
孟冰雪不解的問,“你當真對謝世子,半點怨恨?”
“他可是毀了你的婚事啊。”
姜妩眉頭微蹙,“公主說笑了,我愛他,怎麽可能對他有什麽恨意呢?”
“況且———”
姜妩扯着唇,嬌美的臉上,露出幾分淺笑,“我的婚事,怎麽能說是謝延年毀了呢?”
即使謝承澤被謝延年算計,送到荷花池,與顧以雪相識,甚至是被下藥。
那也沒有人逼着,一定要讓他與顧以雪發生關系。
一切都是他們自願的。
謝延年頂多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甚至,姜妩應該感激謝延年。
否則即使姜妩日後,真的嫁給謝承澤,謝承澤也絕對不是安分的主。
再有,姜妩現在愛的人是謝延年。
從主觀情感上來講,聽到謝延年那麽費盡心思的,想要迎娶自己。
她心裏,是歡喜的。
想到這裏,姜妩腦海裏突然想到一抹可能性,擡眸定定望着孟冰雪。
“公主不是也喜歡謝延年嗎?”
“怎麽公主會覺得,我在聽到謝延年這麽費盡心思的想娶我,會生氣呢?”
孟冰雪聽不懂姜妩的話。
她微微歪頭,滿臉狐疑的望着姜妩。
謝延年都這麽算計姜妩了,姜妩不該生氣嗎?
孟冰雪沒回姜妩的話,但姜妩也從孟冰雪的表情裏,看出孟冰雪心裏的想法。
她心裏微動,突然想:
如果孟冰雪真的愛謝延年,那她怎麽會不懂,現在自己在想什麽呢?
除非,孟冰雪壓根就不愛謝延年。
姜妩低垂着眼眸,掌心微微蜷縮。
恰好這個時候,秋華悄無聲息的,回到姜妩身邊。
姜妩對孟冰雪說了句。
“今日家中設宴,還需要我回去操持,就不在此與公主過多閑聊了。”
說着,姜妩微微颔首,帶着秋華和綠蘿離開牢房。
此時牢房外。
白白的雪,在地上鋪起了厚厚的一層,整個世界都被徹底染成白色。
道路邊,有人在艱難的掃雪。
不知時事的孩童,還在雪地裏,開心得跑來跑去。
“耶,下雪啦,下雪啦!”
“小雪,你快跟上我,我們去買熱紅薯吃呀。”
兩個女孩笑呵呵的,從姜妩身前跑過。
姜妩靜靜看着她們,抿了抿唇問秋華,“你剛剛跟着那些太監去,是不是親眼看到……”
“顧以雪………死了?”
“嗯。”秋華點點頭。
“她死得………”
她猶豫了一瞬,開口道,“很慘。”
姜妩眸光微閃,想到從前,她也曾與顧以雪在雪地裏奔跑。
“顧家沒人在上京。”
她低聲開口,一字一句的吩咐秋華和綠蘿,“你們去這牢房外,找一個道士,為顧以雪建個衣冠冢吧。”
全當成全了,姜妩與顧以雪少年時的情誼。
“是。”秋華與綠蘿恭聲應。
噠、噠、噠。
兩人離開沒一會兒,滿天雪地裏,就出現一抹紅色。
穿着紅色官袍的謝延年,手裏持着傘,遠遠朝姜妩走來…………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