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時候,她要是說錯什麽……
“是。”穆風抿了抿唇,低垂着眼眸,忙向姜妩解釋(糊弄姜妩)。
“我哥一直都是那樣的。”
“世子妃從前與他不熟,自然不知道,我哥骨子裏那特殊的劣根性。”
“他就愛這樣捉弄人。”
姜妩掌心微緊。
在聽到穆風解釋的前一秒,她甚至還在想;
在馬車裏吻她的‘穆涼’,會不會就是謝延年?
畢竟當時,‘穆涼’雖然沒有親口承認,他就是謝延年。
但他身上那股香味,分明就是謝延年,才有的味道。
還有他的身形……
直到現在,姜妩都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剛剛手心下的那枚堅硬。
謝延年的胸膛,便是這樣的。
但現在,穆風說:
‘穆涼’也有那樣的惡趣味。
所以對方是謝延年的機會,又再度,變得渺茫起來。
“嗯。”姜妩輕應一聲。
一路上,穆風抱着她回松竹院,她都沒再開口,說半個字。
松竹院裏。
穆風抱着姜妩走進院子時,‘穆涼’與‘謝延年’都站在院子裏。
只是姜妩剛進門,‘謝延年’便立刻轉身,像是在躲着什麽。
反倒是‘穆涼’。
他含笑地望向姜妩,笑着解釋,“世子并非刻意躲着世子妃,只是不願世子妃,再像今日在皇宮裏那樣,再度發病。”
姜妩腦海裏,也飛快閃過,她跪在雨裏,謝延年對她視而不見的場景。
“嗯。”她點點頭,心裏卻全然沒有,在宮裏時感受到的那抹刺痛。
就好像對謝延年,再度沒有感情了般。
平淡得很。
見她這副神情。‘穆涼’眸光微閃。
果然,汪七的藥。
效果一如既往的好。
房間裏,穆風将姜妩放下來時,姜妩撫了撫自己的胸口,這才後之後覺的感到奇怪。
她怎麽會,時而因為謝延年的一個眼神、動作,就感到痛不欲生。
時而又好像,對謝延年毫無感情呢?
“世子妃,你要沐浴嗎?”
穆風找了幾件乾淨的衣服,放在姜妩身旁。
姜妩渾身都濕透了。
身上被雨水打濕,全身都黏糊糊的。
“要洗。”姜妩回過神來,忙對穆風說了句。
“你幫我打幾桶熱水,送到房間裏來吧。”
“好。”穆風很快退下去。
說是洗澡,但姜妩兩邊膝蓋都有傷,不能進浴桶。
所以她乾脆站着身子,就在浴桶裏,用熱水擦拭着自己的身體。
穆風提出要幫忙,但姜妩拒絕了。
此時,房間裏就只有姜妩一個人。
她小心翼翼地淋完身上,穿好裏衣後,這才解着頭發,打算洗個頭。
但低頭時,姜妩眼前一花,差點一頭栽到浴桶裏。
關鍵時刻,她撞進一個溫潤的懷抱。
從前,姜妩會覺得,對方定然是謝延年。
但現在,姜妩下意識擡頭,朝牢牢抱着自己的男人看去。
果不其然。
對方不是謝延年。
而是‘穆涼’。
“怎麽又是你?!”姜妩下意識捂着自己的身體,伸手就朝‘穆涼’推去。
“你怎麽在我房裏?”
“快出去。”
在馬車裏,姜妩憤怒一推,就能将男人,輕而易舉地推開。
但此時此刻,姜妩用盡渾身力氣,臉漲得通紅,都沒将‘穆涼’推出去。
甚至,‘穆涼’還伸手,毫不費勁的,就将姜妩的手,牢牢攥在自己掌心裏。
他居高臨下地盯着姜妩,輕笑一聲,“世子妃與我,親都親過了。”
“現在不過,就是抱一抱而已,世子妃何必這麽大的反應?”
“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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