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延年’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你——”
他還想教育穆風,國公府的其他暗衛,就朝他走了過來。
“世子,這些欲刺殺世子妃的黑衣人,該怎麽處置?”
‘謝延年’下意識将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穆涼’。
此時‘穆涼’正前方,暗衛們團團圍住的空院子裏,曹營肩膀上中了兩支暗箭。
他跌坐在地上,遠遠望着‘謝延年’,有些擔憂地等着‘謝延年’處置。
但他想,他不管怎麽說也是雍王的人。
‘謝延年’也不敢,真對他做什麽吧?
“謝世子。”曹營遠遠望着‘謝延年’,即使被抓了現行,嘴上也仍舊不肯承認。
“今日之事,是個誤會啊啊啊啊……”
曹營的話還沒說完。
對面的‘謝延年’沒什麽反應,反倒是‘穆涼’
他提着地上的劍,走到曹營面前,就将曹營的一只胳膊,齊齊砍了下來。
胳膊‘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血從曹營斷掉的胳膊裏,噴湧而出……
曹營倒在地上,震驚又驚恐、害怕地盯着自己的手。
“你——”他惡狠狠地盯着‘穆涼’,捂着自己流血的手臂,一陣咬牙切齒。
“謝世子都還沒說什麽,你竟然敢動我?”
“而且,我可是雍王的人。”
“你砍我一只手,掂量過後果嗎?”
‘穆涼’站在曹營面前,神色淡漠,低垂的眼眸裏,都是波瀾不驚的平靜。
“哦?”‘穆涼’歪了歪頭,将手裏的劍,又落到曹營的另一只胳膊上,輕描淡寫地問。
“後果?”
“曹大人說的,是什麽後果?”
不知怎麽,曹營竟然從這名侍衛身上,感受到他在謝延年身上,才能體會到的壓迫感和震懾力。
尤其此時,對方的劍,還落在自己另一只胳膊上。
曹營語氣稍稍緩和了幾分。
“穆侍衛,我們都是做屬下的,主子有令,我們不得不從。”
“謝世子妃的事是我家王爺……哧!!”
這一次,‘穆涼’照舊将曹營的另一只胳膊,也砍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曹營瞪大雙眼,驚恐又絕望,“你、你……”
“你瘋了嗎?”
一只手斷了,曹營還能有另一只手,可以為雍王辦事。
他的武功還不算徹底廢了。
他還能拿得起劍。
但現在,他兩只手都斷了!!
曹營臉色煞白,痛苦哀嚎後,幾乎赤紅着雙眸,惡狠狠地瞪向‘謝延年’。
“謝世子,難道你就這麽放任,你的護衛胡來嗎?”
‘謝延年’此時哪敢多說什麽。
再說了,胡來?
曹營都要殺他家世子妃了。
現在不過砍他兩只手,他就說世子胡來了?
‘謝延年’低垂着眼眸,沒有說話。
‘穆涼’的劍,又落在曹營一只腿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
“你說下令的人,究竟是雍王,還是旁人?”
這個旁人指的,自然就是顧以雪了。
曹營面露慌張。
他想保住自己的腿,當即回了謝延年一句,“……是、是旁人。”
“但也确實是王爺下的令。”
噠、噠、噠。
突然,院子外面傳來兩聲輕微的腳步聲。
‘穆涼’驚得直起身子,下意識将目光,投向院外。
‘謝延年’心領神會,忙開口說了句,“屬……我出去把世子妃帶走。”
“嗯。”‘穆涼’微微颔首。
而姜妩即使在聽到院子裏的哀嚎聲,也并未過多探究。
她只是急忙走來,将目光落在,穿着黑衣的‘謝延年’身上。
“世子——”
她大步朝‘謝延年’跑去,伸手一把抱住‘謝延年’。
趁着她身體還沒反應,姜妩連忙開口。
“今天穆侍衛救我,我以為是你,所以我抱錯人了……”
她開口,主動向‘謝延年’解釋,希望‘謝延年’知道她抱着‘穆涼’時,沒那麽生氣。
當然她這一抱,院子裏的幾人,全都僵住了。
‘穆涼’下意識丢下手裏的劍,朝兩人走來——
‘謝延年’更是慌得不行,連忙伸手,顫顫巍巍地将姜妩,從他懷裏推出去。
“我、我我知道了……”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