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在姜妩還算正常的份上,謝延年暫且沒有,要為姜妩請大夫的打算。
他也猜測那杯烈酒,應該就是讓姜妩,情緒更外放些……
也釋放了一些,姜妩原本壓抑的情感。
所以姜妩如今,才會對他那麽依賴……
又或者說。
在謝延年內心深處,姜妩如今的表現,才是真正來源于姜妩的本意。
他喜聞樂見。
可是,這也并不代表,謝延年會輕易放過,那在幕後算計姜妩的人。
他會找到那個人,扒皮抽筋。
為姜妩報仇。
穆涼拱手回,“穆風今天風風火火的出門了,似乎是有了點頭緒。”
“嗯。”謝延年輕應一聲。
“有那枚令牌在,要她查那件事,并不算難。”
自幼年時起,謝延年便知道自己在謝家,處境堪危,韋氏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讓他去死。
所以從那時起,謝延年便多方發展勢力。
宮裏有他的人。
朝堂上有他的人。
當然在民間,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方,謝延年也安排了自己的人。
甚至為了方便行事,他還給自己,也安排了一個在民間的假身份。
無先生。
他交給穆風的紅色令牌,便是無先生身份的認定。
有那枚令牌在,穆風想查一些,有關姜妩昨日症狀的原因,并不算難事。
“那宮裏呢?”謝延年又問。
穆涼搖搖頭,一臉為難。
“咱們宮裏的人,幾乎查一個宴會上的事,就死一個……”
“直到現在,也什麽都沒查出來。”
查一個死一個?
謝延年咧着唇笑了,眼裏滿是寒意。
“宮裏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個狠角色?”
此時,皇宮。
孟冰雪親眼看着身邊的丫鬟,将一個斷了氣的小太監,推到井裏,她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丫鬟連忙上前跟着,顫着聲音道,“公主、這、這已經是第八個了。”
“咱們要不要收手了……”
“否則,再繼續殺下去,謝世子一定會查到我們身上的。”
孟冰雪笑着,臉上露出渾然不在意的眸色。
“我就是要讓他,查到我。”
“要的我就是要讓他,主動找到我。”
…………
穆涼覺得姜妩反常,變得格外黏謝延年。
這話,一點都沒錯。
因為一連兩天,姜妩都步步跟着謝延年,一步都不肯離開。
只要謝延年不上朝,姜妩便與他做到,真正的寸步不離。
很多陰暗的事,穆涼想與謝延年商議,但偏偏姜妩在……
他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兩天時間,耽誤了不少事。
可對此,謝延年卻毫不在意,像是一點都看不見,穆涼每每焦急的神色般。
仍舊與姜妩寸步不離。
甚至,他不光默許姜妩跟着他,還有意無意的,給姜妩制造機會,讓姜妩主動找上他。
當然……
這兩天,兩人之間的房事從未斷過。
早上剛來過,姜妩晚上便又主動,鑽進了謝延年懷裏。
她仰頭望着謝延年,露出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夫君~”
“今日再來一次。”她掐着聲音,雙眸發光地盯着謝延年。
謝延年抱着她,覺得好笑,揚起唇角問,“姜妩。”
“你不知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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