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喜不勝喜。
但想到昨天的事,他硬生生壓下心底的所有情緒,直勾勾盯着姜妩。
他想确認,姜妩睡了一天一夜,究竟有沒有恢複正常。
而現在,在聽到姜妩脫口而出的話音,謝延年心裏緊繃的弦,便徹底斷掉。
姜妩恢複正常了。
而且,姜妩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
也就是說,對于昨天的一些舉動,姜妩也全都是知道的。
她并非是受藥效的影響,才對謝延年百依百順。
而是她心裏,也同樣裝着謝延年。
才會那麽對謝延年。
想到這裏,謝延年幾乎沒有半點遲疑,他伸出一只手,直接扣在姜妩後腦勺上。
姜妩被迫俯身,整個人與他靠得越來越近。
此時,兩個人的身體,近乎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謝延年仰頭,不再有半分克制,猛地吻上姜妩的唇。
密密麻麻的吻,從姜妩唇邊,一點點落至姜妩耳後。
而謝延年原本抱着姜妩的姿勢,也轉變為,一只手牢牢握着姜妩的腰。
随即,他猛地一個用力,就将姜妩抱到了自己身側。
他再欺身,壓在姜妩身上。
“夫人。”謝延年俯身,居高臨下地望着姜妩,喘着粗氣問。
“昨天的一切,你都知道?”
“所以,你一直都是清醒的,是嗎?”
姜妩反手摟住謝延年的脖子,毫不遲疑地點點頭,“嗯。”
咚咚咚!!
謝延年心髒狂跳。
他低頭望着姜妩,深情的眸色裏滿是認真,“那若是換了一個人與你……”
“你不會讓他給你洗澡,也不會那麽順從的躺在床上。”
“甚至,也不會對他說那樣的話?是嗎?”
姜妩瞪圓了眼睛,當即回了聲,“當然不會了。”
她像是震驚,謝延年竟然這麽誤會她般,立刻回了句。
“謝延年,我心裏只有你。”
姜妩一邊說,一邊撐起腰,在謝延年臉頰上輕輕一吻。
轟!!!
一直捆着謝延年的、名為‘理智’的繩索,突然徹底斷裂。
謝延年伸手,緊緊攥着姜妩的腰,俯身就朝姜妩唇上吻去。
鋪天蓋地的愛意,在謝延年心底盛着,迫使他伸手,解開了姜妩腰間的腰帶。
…………
皇宮。
清晨‘轟隆’一聲雷響,一場巨大的雨來勢洶洶。
而也确實。
沒過一會兒功夫,天空就仿佛漏了個口子似的,雨水嘩嘩淌着。
咚咚!
一個人敲響孟冰雪房裏的門,在屋外回話。
“公主,事成了。”
“松竹院裏,謝世子在上朝前,特地叫了兩次水。”
“他應該是覺得,那藥效過了,所以放心的與謝世子妃,一夜縱情了。”
屋內,孟冰雪唇角揚起一抹笑意,“我知道了。”
謝延年确實足夠聰明。
他竟然能那麽敏銳的,發現姜妩的不對勁,從而叫了那麽多大夫,去檢查姜妩的身體。
好在那藥是禁藥,這上京很少有人知道。
那些大夫也就什麽,都沒查出來。
而即使如此,謝延年也仍舊等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早晨,才和姜妩發生什麽。
他以為,姜妩清醒了,藥效就是解了。
但他一定萬萬沒有想到……
姜妩即使清醒,她體內的藥效,也仍舊會持續七天。
這七天,只要謝延年碰姜妩,那他就會沾染藥效。
就會逐漸失去對姜妩的愛意。
而只要連續七天,謝延年都在持續不斷的碰姜妩……
呵呵呵。
那謝延年對姜妩的情意,就會像破洞的錢袋子,注定會丢錢似的。
一點點失去,對姜妩的所有愛意。
謝延年與姜妩……
這下,是注定要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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