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圓了眼睛,握緊令牌,當即就應了聲。
“我一定把世子交代的事,徹查得清清楚楚。”
随即,穆風轉身飛快朝門外跑去。
僅僅是一溜煙的功夫,穆風便消失在幾人面前。
“世子,那奴婢呢?”
“奴婢可以做什麽?”秋華面露着急。
謝延年伸手,輕輕撫着姜妩的側臉,冰冷的眸色,像是有寒冰層層化開似的。
“你去煮碗醒酒湯吧。”
他低聲開口,盯着姜妩的目光,沒有半點偏移。
含笑的眼底柔軟、溫潤,卻又寵溺,愛意滿滿。
“是。”秋華應聲退下後,很快就為謝延年,端來了一碗醒酒湯。
即使謝延年知道,自己只要開口,讓姜妩端着醒酒湯自己喝,姜妩就會這麽做。
謝延年還是拿着湯勺,一勺一勺地喂着,正在熟睡的姜妩。
當然,醒酒湯灑了一些,在姜妩唇邊時,謝延年還是低頭,在姜妩唇邊吮了一下。
但,僅僅只是一下。
他克制自己,沒對姜妩做更過分的舉動。
但這一次。
過分的人是姜妩。
在謝延年俯身,薄唇抵上姜妩紅唇的那一刻,姜妩便像是有感應般,擡起唇瓣就含了上去。
她吻住謝延年的唇,宛若在吃童年時,她最愛吃的桂花糕。
一下一下。
吻得又慢又認真。
謝延年垂眸望着姜妩,掌心攥得死死的,盛着情欲的眼睛裏,閃過幾絲慌亂的神色。
若不是現在,一半朝臣都在參他,都在參他謝家,謝延年無論如何,也要請宮裏的禦醫,來看看姜妩現在的情況。
當然,除了因為這一點,謝延年沒打算請禦醫外……
還因為如今,皇上不可信、雍王不可信,宮裏也變得危險起來。
謝延年也擔心,他請來的禦醫,不是為姜妩治病,而是要害姜妩。
…………
雍王府。
顧以雪肚臍處的藥效,逐漸散發出來。
雍王整個人,都變得亢奮、柔軟。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顧以雪,近乎心疼地彎腰,去親顧以雪後背、大腿,以及腳踝上的那些鞭痕。
“本王怎麽會,下這麽狠的手?”
雍王心疼不已,親完顧以雪身上的傷疤,他又抓着顧以雪的手,朝自己身上揮來。
“以雪,我剛剛真是太壞了。”
“你打我吧。”
“你就打我出出氣。”
“你不打我,我心裏都不好受……”
顧以雪近乎得意又陰狠的,扯了扯自己的唇。
“王爺~”她掐低聲音,刻意用臀部,抵在雍王腿上,不停地磨蹭。
“以雪愛你,你怎麽對以雪,以雪都是開心的。”
“那既然以雪開心,您又有什麽,不好受的呢?”
沒幾下功夫,雍王就雙眼迷離,抱着顧以雪朝地上躺去。
兩人在雍王府的書房裏,一時間,不知天地為何物。
而另一邊。
謝延年任由姜妩吻着自己,直到姜妩徹底累了,消停下來。
他才直起彎了許久的腰,伸手對着姜妩紅潤、腫脹的唇,輕輕揉按摩。
“你若是平時清醒時,都能這麽主動,都能這麽聽話就好了。”
說到這裏,謝延年突然渾身一頓,腦子裏靈光一現。
他突然低頭,滿臉認真地望着姜妩問。
“姜妩,我現在問你什麽,你都會說心裏話,是嗎?”
“當然,阿妩永遠不會騙你。”姜妩立刻回了句。
謝延年咽了咽口水,腦子裏,一抹卑劣的念頭,徹底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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