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已經将團團送走了,那些貓毛,怎麽可能是團團的?”
顧笙笑着,但她的表情,卻比笑更難看。
姜妩撚着白色的貓毛,對着她笑道。
“是嗎?”
“顧側妃當真将身邊的那只白貓送走了?”
“那只白貓,當真不在雍王府?”
顧笙牙關緊咬,牙齒輕顫着,卻還是固執道。
“當然不在。”
“呵,顧側妃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姜妩宛若化身咄咄逼人的判官。
她撚着白色的貓毛,目光直直落在顧笙身上,一字一句道。
“原本我還在擔心,這兩個孩子臉上的紅腫。”
“我還在想,他們臉上的紅腫,是因何而起……”
“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貓毛。”
說到這裏,姜妩轉身又對身後的太後,福了福身子。
“太後娘娘,臣婦突然想起,表姐也曾貓毛過敏,而面部長紅色的疹子。”
“現在看來,她的兩個孩子,也遺傳了表姐。”
“而且,也難怪顧側妃會說,兩個孩子經常長紅疹了。”
太後聽得雲裏霧裏,“什麽意思?”
陳婷婷對貓毛過敏。
所以她的兩個孩子,也對貓毛過敏。
那這和顧笙說的,兩個孩子經常起紅疹子,有什麽關系?
太後僵住,突然一下沒緩過神來。
姜妩就道,“因為顧側妃騙您,她壓根就沒将那只白色的貓送人。”
說到這裏,姜妩‘撲通’一聲,跪在太後面前。
“前些天,臣婦去雍王府,還親眼見到,顧側妃抱着那只白色的貓。”
“她壓根就沒有将貓送人。”
“她都是騙您的。”
欺騙太後雖然比不上欺騙皇上那麽嚴重。
可耐不住,今天是太後的壽宴。
就連皇上趙太明,都特地抽時間,來陪太後過壽宴。
所以這個時候,欺騙太後就是欺騙皇上。
惹太後不高興,就是惹皇上不高興。
因此,在聽到姜妩的這些話,顧笙整個人心慌意亂,險些站不住腳,摔在地上。
關鍵時刻,顧以雪伸手,扶了一把顧笙。
“她是胡說的。”
顧以雪壓低聲音道。
“陳婷婷那兩個孩子,壓根就不可能對貓毛過敏。”
“你想想,你養了他們這麽久,哪天你沒去摸你那只貓?”
“但即使你摸了你的貓,再去摸那兩個孩子,貓毛被你帶得到處飛,那兩個孩子也從來沒起過一天紅疹子。”
“顯然,姜妩這一切都是胡說的。”
顧以雪的話,讓顧笙仿佛抓住姜妩的什麽破洞。
她伸手直直指着姜妩,怒罵,“姜妩,你胡說八道。”
說罷,她擡腳走至太後身邊,也跟着跪下來解釋。
“太後娘娘,孫媳可以發誓,那兩個孩子壓根就不是因為貓毛過敏。”
“而且雍王府裏,也确實沒什麽白色的貓。”
“這一切,都是姜妩在胡說八道。”
“是她在欺騙您啊。”
顧笙同樣痛哭流涕,咬準了一切事情,都是姜妩在撒謊。
甚至連她府裏,沒有那只白色的貓,她都說出來,試圖反擊姜妩。
看來,是真的慌了。
姜妩跪在顧笙身旁,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因為顧笙似乎忘了。
那天不光她一個人在雍王府,看到那只白色的貓。
還有四公主、五皇子、六皇子和十八皇子。
所以這一次,幾乎不等姜妩說什麽,趙嘉燕就咧唇笑了起來。
“謝世子妃在胡說八道?”
趙嘉燕緩緩走出人群,盯着顧笙時,含笑的雙眸裏,滿是嘲諷。
“顧笙,你是不是忘了,那日我也在雍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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