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眼看着顧笙對她們下藥,而無動于衷的。”
“小姐,無論你想做什麽,奴婢都支持你。”
秋華話落後,綠蘿也緊跟着說了句,“是啊,世子妃,不管你有什麽計謀,奴婢都會無條件聽從的。”
姜妩點點頭,随即讓秋華拿來一個盒子。
她将貓毛放進空盒後,才垂着眼眸,繼續道。
“我在雍王府時,就想到一個,可以順理成章将孩子,從顧笙手裏奪走的辦法……”
“但想确保這個辦法成功,我們還需要人幫忙……”
“幫忙?”
秋華與綠蘿對視一眼,不知道姜妩還會找誰幫忙。
而另一邊。
謝延年走至書房後,剛剛在房間門口刻意走動的穆涼,也跟着謝延年走了進來。
“世子,咱們的人在宮裏,查帶走陳婷婷之人的身份時,發現了一個空信封。”
穆涼從懷裏掏出一個信封,遞到謝延年面前。
一個普通得再普通不過的信封,沒有任何特殊點。
但,在信封封口的地方,卻有一小塊鎏金。
而用鎏金來封信封的方式,一直以來,都只有一個地方的人會用。
那就是,西北軍。
“世子從前猜測,将陳婷婷帶走的人,或許是宮裏的某位妃子。”
“但現在看來,那人還與西北軍有聯系……”
“顯然不是妃子了。”
趙太明一向多疑,是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妃子,和軍隊有牽扯的。
所以那日,在宮裏帶走陳婷婷的人,他們可以排除,宮裏的妃子了……
如此一來,他們懷疑的對象,就所剩不多了。
“嗯。”謝延年點點頭,眸光微閃。
沉思一會兒後,他将信封遞給穆涼。
“你一會兒,就将信封原模原樣的送回去。”
“太後壽辰快到了。”
“也讓咱們安插在宮裏的那些人,這段時間,都暫且停下所有搜查陳婷婷的事。”
太後的壽宴要到了,與他們查帶走陳婷婷的人是誰,有牽連嗎?
穆涼腦海裏,剛閃過這抹疑問,卻又靈光一現,突然意識到:
帶走陳婷婷的人,或許是太後呢?
若真是如此,那他們在宮裏,大費周章的調查這件事,遲早會被太後察覺。
到時候,別說找陳婷婷了,就是連他們自己,也自身難保。
“是。”穆涼拱手應後,轉身就拿着信封,又溜出了國公府。
宮裏。
夜深人靜之時,孟冰雪帶着兩名丫鬟,四處查找着什麽。
“找到了嗎?”
兩名小丫鬟搖搖頭,“公主,是不是掉到別的地方去了?”
孟冰雪搖搖頭,臉色有些難看,“一定就在這裏。”
一邊說着,她一邊扭頭四處查看。
突然,她指着不遠處的一個泛黃信封,興奮地低聲喊叫。
“找到了,在那裏。”
“快,你們快去撿回來。”
“我們拿着它,去向太後複命。”
…………
太後的壽宴,定在七日後。
陳婷婷頭七這天,姜妩拿着孟冰雪給她的令牌,再度進宮。
只是這一次進宮,姜妩再無上次的喜悅,全然只剩下傷心和惆悵。
而且她這次,也不是來找陳婷婷,而是來找孟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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