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驚得睜開眼睛,下意識擡眸望向謝延年,謝延年嘴角抿起一絲笑意。
“既然夫人睡舒服了,那我們就繼續。”
話落,謝延年眉梢上揚着,摟着姜妩的腰滾了一圈,便将姜妩牢牢壓在自己身下。
姜妩伸手抵在謝延年胸前,慌了一下,“繼、繼續什麽?”
“昨天晚上,我不是要告訴夫人,我當時想到了什麽嗎?”
謝延年輕輕撚起姜妩的手,将她的手,從自己胸前拿開。
随即,才又開口一字一句地解釋,“我當時見夫人搖頭搖得厲害,便只想到了一件事……”
姜妩的手,被謝延年強勢地拉到自己腰間。
姜妩被迫摟上謝延年的腰,聽到謝延年這麽說,還下意識擡頭朝他看去。
“什麽事?”
謝延年突然一副正經的樣子,姜妩還沒反應過來。
她愣了愣,還以為謝延年突然要提什麽正經事。
誰知道,謝延年突然拿出一副畫冊,指着畫上的兩個小人道。
“夫人與我試試這個?”
姜妩先是偏頭,認真地盯着那畫看去,待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麽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雙手捂着眼睛,顫着聲音大喊,“謝延年。”
“你、你怎麽能看這種……”
這種畫冊,姜妩并不陌生。
因為婚前,教導嬷嬷特地找了幾幅,讓姜妩學習、練習。
雖然一年多時間過去,但姜妩還是一眼,就将這種畫認了出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有一天竟然會被謝延年翻出來。
“夫人。”謝延年拉住姜妩遮在眼睛上的手,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哄。
“人不是就應該學以致用嗎?”
“我給你用。”
“……別客氣。”
聽到謝延年的這些話,再聯想到謝延年剛剛說,他是見自己搖頭才想到的什麽。
姜妩更是覺得心裏癢癢的,咬着唇,一臉不可置信地盯着謝延年,控訴他。
“我、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是這種人。”
謝延年臉上,仍舊挂着幾分淺淺的笑意,似乎一點都沒聽到,姜妩說的話似的。
“上次,夫人在城外時,不是也享受了我嗎?”
姜妩,“……”
“如今我們換換,也沒什麽不可。”
“夫人不會是那種只顧自己享受,而不顧旁人……”
姜妩伸手,牢牢捂住謝延年的嘴巴,“你別說了。”
恰逢這時,天色大亮。
門外似乎有腳步聲傳來,姜妩更是慌亂。
謝延年卻始終表現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笑意盈盈地望着姜妩,似乎還有話說。
姜妩牢牢按住他的嘴,聲音輕顫,“好!我、我幫你。”
…………
今日上朝,謝延年晚了一會兒。
“藥呢?”
出門時,謝延年對着穆涼伸了伸手,穆涼意識到什麽,忙從一個袋子裏,掏出一粒藥丸。
“世子,這是最後一粒了。”
看着穆涼遞過去的藥丸,謝延年伸手接過後,一口吞了下去。
“嗯。”
這是他曾經找大夫開的避子藥,男子吃、女子不吃的那種。
吃了将近一年,這藥也早該沒了。
而一粒藥效,往往有三個月的效力。
也就是說,三個月後他必須尋找新的藥了。
否則……
他再想避子,就沒那麽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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