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道,“可是謝世子,你耽誤的時間也夠多了。”
“無論聖上要您查什麽事,這些天也足夠您試驗了。”
“要是這些天您都沒查出來,那還是随我等盡快将姜大人,送回上京吧。”
“這………”謝延年挑着眉梢正欲開口,突然他一個餘光,瞥到了走廊一個角落裏的熟人。
穆涼來了。
“嗯。”謝延年唇角勾着,沒再和封錦說什麽,反而應了聲道。
“既然封侍衛都這麽說了,那我們明天就回京吧。”
這麽好說話?
封錦心裏悄悄松了口氣,“那就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去準備準備。”
封錦轉身走了,絲毫沒發現站在走廊角落裏的穆涼。
他走出驿站後,守在驿站外面的侍衛,向封錦禀報。
“大人,就在你剛剛進去不久,有兩個穿着黑衣,戴着鬥笠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也跟着走進了驿站。”
驿站非官身不得入住。
所以,即使封錦是禦前侍衛,也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入住。
但是,想些別的手段,比如混用他人的官身,這驿站的老板也不會嚴查到底。
所以封錦幾乎下意識就認為,那兩個穿着嚴實的男子,一定就是來混官身的。
他開口将自己的猜測,告訴身邊的侍衛,那侍衛蹙眉又擔心地問,“是嗎?”
“那兩人和謝世子,真的沒關系嗎?”
他們知道綠蘿來過,又帶着一幅畫離開的事。
可這兩人呢?!
會不會也和謝延年有關系?
對此,封錦卻搖搖頭,“應該不會。”
“畢竟我們明日就回上京了。”
他們明天就要走了,還能出什麽差錯?
想是這麽想,但是第二天封錦還是特地去驿站裏,親自将謝延年和姜元葵等人,迎上了馬車。
回京的路上,他也十分警惕。
唯恐姜元葵出事。
畢竟皇上交代過,姜元葵可以死可以殘,但絕不能失蹤。
但好在,一路上風平浪靜。
什麽事都沒有。
一行人順利進京。
謝延年與姜元葵領了皇命,在進京的第一時間,就進皇宮拜見趙太明。
“父皇,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
“謝延年膽大妄為,殺死兒臣的手下不說,甚至還将兒臣的貴賓戴先生打得重傷難愈。”
“兒臣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您可一定要為兒臣做主。”
謝延年與姜元葵剛在公公的帶領下,剛走進大殿,就聽到殿裏傳來雍王哭天搶地的哀嚎聲。
“………兒臣這輩子,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下意識的,姜元葵扭頭看了一眼謝延年,謝延年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才帶着他行禮。
“臣不辱皇命,将姜大人接回來了。”
高位上,正捂着額頭假寐的趙太明,這才像才睡醒似的,睜開眼睛看看一眼姜元葵。
“姜大人?”他咧着唇笑,眼底深邃、不明喜怒。
“朕可真是許久,都未曾見過你了。”
趙太明從龍椅上走下來,一走下來就拉着趙太明的手,笑意盈盈地查看。
“朕記得當年你去江南任職時,還特地來宮裏向朕辭行過。”
“只是當時朕不小心,竟然用滾燙的熱水,燙了一下你的右手,不知現在傷好得怎麽樣了?!”
說到最後,趙太明的聲音又輕又涼,像是帶着無限寒意。
“姜元葵”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什麽傷?!
他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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