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不該打暈姜大人。
也不該将姜大人手腳,都捆起來。
畢竟那可是姜妩的父親。
可是,當時那種情況,她也沒辦法啊。
穆風在心裏嘆了口氣,正準備朝屋裏走去,向姜妩和姜元葵道歉。
謝延年就叫住她,“不用了。”
他朝穆風走來,“你不光不用向他道歉,還必須将那天發生的事,全部爛在肚子裏。”
“誰也不能說。”
穆風眨巴眨巴眼睛,“連我哥,也不能說嗎?”
謝延年朝前走去的步伐,突然頓了一下。
像是有股氣,從他身體裏洩出似的,謝延年低聲道。
“我們在來的路上遭遇了埋伏,你哥為了護着我們。”
“他出事了。”
穆涼在謝延年身邊這麽多年,大大小小也受傷過不少。
但謝延年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用這麽嚴肅的态度,介紹過穆涼的情況。
因此,即使謝延年沒有直說,穆風也知道:
穆涼兇多吉少。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渾身都被人灌入一股寒氣似的。
“我哥……他現在在哪裏?”穆風艱難開口問道。
“我讓人留下來找他了。”謝延年眸光微閃。
“如果能找到,那他就會被送回國公府。”
謝延年話音剛落,穆風朝施展着輕功,“嘩”的一下沖了出去。
僅僅一會兒的功夫,穆風便消失在驿站內。
姜妩從房間走出來時,看到謝延年一個人時,還好奇的問了聲。
“穆風呢?”
謝延年闊步朝她走去,握着她的手問,“怎麽了?”
姜妩伸手指了一下房間,挑眉有些不滿道,“他無論如何不肯告訴我,他和穆風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我打算親自問問穆風。”
謝延年伸手,輕輕将姜妩抱在自己懷裏,透過窗子,看着側躺在屋裏的姜元葵,眸光微閃。
他輕啓薄唇,解釋道,“可是,我剛剛把穆涼的死訊,告訴了穆風。所以,穆風現在已經趕回京去了。”
姜妩愣了一下。
随即,她點點頭。
“封侍衛有話傳來嗎?”
穆涼與秋華是不是真的……
死了?!
姜妩想問這個,謝延年卻搖搖頭,“封侍衛沒再跟來。”
姜妩疲倦地皺了皺眉,嗓音恹恹的,“那好吧。”
謝延年摟着她,朝兩人的房間走去,“夫人,你也別想太多了。”
“這兩天你為了尋找岳父,也沒好好休息。”
“正好岳父現在也找到了,你就回去好好休息。”
“一會兒岳父醒了,我再叫你起來用膳。”
“嗯。”姜妩乖巧的點點頭。
謝延年聲音溫沉、儒雅,就像一陣陣催眠魔音似的,姜妩被他一番話說得,一靠近床,就昏睡了過去。
而這邊。
謝延年也在姜妩睡着的第一時間,趕到了姜元葵的房間。
“岳父!”
謝延年推門進屋,站在門口拱手行禮,姜元葵沒搭理他。
“我有件事,想問問您。”
謝延年話音剛落……嘭!!!姜元葵就一把揪起床邊的花瓶,朝謝延年的方向扔了過去。
“我什麽都不知道,別來煩我。”姜元葵一臉不耐煩。
謝延年側身避開那個花瓶,花瓶應聲掉落,碎在地上。
謝延年也沒有和姜元葵多說什麽,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
“岳父,我知道有關皇室秘聞的事,你一定知道些什麽。”
“我在夫人房裏點了些安神香,她會好好睡一覺。”
“所以這期間,無論我們說什麽,她都不會知道的。”
“哼!!!”姜父冷哼一聲,從床上坐起來,冷冷地瞪着謝延年。
“我當初說你表裏不一,還真是一點都沒說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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