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的院子,韋氏一回來就憤怒的将房間裏的東西,全部砸了。
“我本以為,只要我解除了禁閉,這謝家後院就還是我的天下。”
“姜妩也必定會乖乖的,将管家權交還回來,誰知道、誰知道………”
韋氏咬牙切齒,心裏又氣又怒,萬萬沒想到,姜妩如今在後院,也能和她争上權利了。
就是顧以雪曾經,也只是安分的做她安排的差事。
何時越到過她頭上過?!
姜妩這個賤人!!!
咚咚!!
韋氏正氣得不行,房門卻突然被人敲響,一個小丫鬟顫顫巍巍的出現在門口。
“夫、夫人………世子院裏的穆侍衛來了。”
穆涼?!
謝延年還派他來做什麽?
韋氏磨了磨牙,“叫他進來。”
她倒要看看,謝延年還能為姜妩,做到什麽地步!!
很快,穆涼就端着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韋氏像看仇人似的,死死瞪着他,穆涼就像沒看到,韋氏兇神惡煞的眼神似的,躬身行禮。
“夫人,這是世子命屬下送來的東西。”
穆涼掀開盤子上的青布,盤子裏的東西,便赫然出現在韋氏面前。
而那,正是韋氏心心念念的管家鑰匙和對牌。
她瞪圓眼睛,下意識朝穆涼走去,心裏震驚又不解。
謝延年怎麽又将這東西送回來了?
他不就是,想保着姜妩的管家權,所以今天不惜杖斃了可兒和芸娘嗎?!
怎麽現在,又反倒将管家鑰匙和對牌,送回來給她了?!
韋氏百思不得其解。
穆涼則貼心的為她解釋,“世子說,夫人既然已經解除了禁閉,那這管家權,自然也該還到夫人手中。”
“日後還是由夫人繼續管家。”
話落,穆涼俯了俯身,轉身離開。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韋氏更是對謝延年的舉動,感到不解和生氣。
她不相信謝延年會看不出,她今天做這一切,就是想争管家權的舉動。
而謝延年在打殺了可兒和芸娘後,又将這些送回來……
就是為了嘲諷她嗎?
想到這裏,韋氏氣到嘴巴不停的顫抖。
松竹院。
姜妩也覺得謝延年這麽做,前後矛盾,她揚起眉梢好奇地問。
“既然無論如何,都是要将管家權交出去的,那夫君怎麽不一開始就交出去?”
就算是想殺可兒和芸娘,謝延年也可以選擇別的時間、找別的借口。
又何必在拒絕韋氏後,又将管家鑰匙和對牌送回去。
“這是兩碼事。”謝延年躺在床上,氣息有些不穩,聲音也沙啞得不行。
一方面,姜妩的管家權最近是必須交出去的,否則日後……出了事,第一個要被問責的人,就是管家娘子。
另一方面,謝延年不希望任何人再輕視姜妩、怠慢姜妩。
兩碼事?!
“什麽兩碼事………”姜妩挑着眉梢,還想繼續問什麽,謝延年就喘着粗氣朝她逼了過來。
“夫人,你應該認真點。”
“你如果再這樣,總是想方設法的轉移我的注意力,想停下來休息。”
“那我一會兒,可就不客氣了。”
此時,姜妩只着一件輕紗,整個人都坐在謝延年身上。
眼見謝延年坐直身子朝自己逼來,她潮紅的臉越發明顯。
怎麽她想停一會兒,休息一下,都能被謝延年看出來?
她咽了咽口水,垂眸飛快掃了一眼謝延年姿勢僵硬的右胳膊,低聲呢喃了句。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全,還能怎麽不客氣……啊~”
姜妩話還沒說完,謝延年就挺直腰腹,一個翻身将姜妩壓在身下。
一時間,兩人的姿勢變為男上女下。
謝延年伸着自己的右手,朝姜妩唇間撫去,壓低身子,在她耳邊道。
“那我一會兒就讓夫人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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