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知道,謝延年對韋氏的孝順。
也因此,即使這個時候,謝延年整個人都站在姜妩身後,她也沒往深處想。
“是。”她恭聲應後,做足準備:一會兒,就按照韋氏交代她說的話說即可。
“母親說,今日世子妃離府,是将府裏的所有事,全部抛之腦後,不管不顧走的。”
“但世子妃卻又說,她今早離開時,還交代過你國公府的事務。”
“不知誰說的是真的?”
“咳咳咳咳咳………”
謝延年話音剛落,韋氏便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咳嗽。
她是在提醒芸娘。
希望芸娘別按計劃行事。
否則,可兒的下場,就是芸娘的下場。
可惜,可兒的屍體早就被人拖了下去,芸娘沒看到。
甚至就連韋氏的咳嗽,她也以為是韋氏提醒她,讓她按計劃行事,別說錯話。
也因此,芸娘張口就道,“世子妃今日,什麽話都沒同奴婢說過,奴婢什麽都不知道。”
她說得斬釘截鐵,一臉堅定。
殊不知,韋氏盯着她,牙關都快咬碎了。
“哦?”謝延年挑了挑眉,神色淡漠。
“母親說,今日二弟妹因為缺少人看護,藥膳供應不及時,不幸離世。”
“那按你的說法,世子妃今日沒安排你處理府裏的事務,那二弟妹出事這件事,也得算在世子妃身上了?”
顧以雪死了??!
芸娘瞪圓了眼睛,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今天她可是按照世子妃的吩咐,一日三餐都是按照大夫開的藥膳,來招呼顧以雪的。
顧以雪怎麽會死呢?
難道,這是大夫人動的手腳?
而目的,就是為了對付姜妩?!
想到這裏,芸娘心裏的底氣更足了。
“是是!”她激動的點頭,仰頭對謝延年道。
“世子妃從未對奴婢說過什麽話。”
“二少夫人出事………”
芸娘掃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姜妩,陰翳的眸子裏,閃過幾絲嫌棄和得意的神色。
“就是世子妃看管謝家不顧,才造成的。”
“世子妃一定要為這件事負責!還請世子,二少夫人一個公道……”
芸娘喊得激動,全然沒發現現場的人,除了她以外,全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韋氏更是心灰意冷,臉色冷到了極致。
眼見芸娘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所有人都看着她表演。
韋氏更是覺得,自己的臉都丢盡了。
畢竟,芸娘可都是按照她的吩咐辦事。
“……夠了。”想到這些,韋氏再也無法忍耐。
“你別再說了。”她站起來,出聲打斷芸娘的話,顫抖着聲音望向謝延年。
“你要殺人便殺人,何必演這麽一出戲………”
韋氏後知後覺,為什麽這些天,她使盡渾身解數,拼命讨好謝國公,想讓謝國公做主,将管家權從姜妩手裏拿回來。
而謝國公一直在推遲,遲遲不肯答應她了。
因為此時,就連謝國公在謝家,也無法撼動謝延年的位置。
若謝延年若鐵了心想護着姜妩,那謝家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欺負得了姜妩。
韋氏話音剛落,芸娘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夫、夫人………”
她瞪圓了眼睛,一臉驚詫。
韋氏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
世子要殺誰?
謝延年并未回答韋氏的話,而是直起身子,擡了擡手,對着那些護衛道。
“拖下去吧。”
“當衆污蔑世子妃,當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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