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雪也不可能去查。
姑母不會知道。
謝承澤也不會知道。
那她就算真和謝承澤發生什麽,那謝承澤也得給她,更體面的身份和地位才是。
畢竟,在所有人眼中,她父親還沒去世啊!
可偏偏,他們三人卻哄着韋芳兒,說一切都是姜妩和謝延年的錯。
所以她現在,才會身處這麽卑賤的位置。
從而恨上姜妩,也怨上大表哥……
想到這些,韋芳兒身子一激靈,終于意識到:
比起姜妩來,謝承澤和顧以雪,明顯更可恨得多。
沾園門口。
韋芳兒一看到院子裏,正琴瑟和鳴的顧以雪和謝承澤,心裏就怨恨到了極致。
“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望着顧以雪的肚子,韋芳兒眼裏冷光乍現,心裏布滿陰狠、毒辣的算計。
姜妩不是說她現在身份低下嗎?
那如果,她坐上謝承澤正妻的位置呢?
眼見韋芳兒将恨意,轉嫁到顧以雪和謝承澤身上,芸香悄悄松了口氣:
她這也算,完成世子的吩咐了吧?
…………
“今日韋芳兒怎麽會來找你?”
馬車上,姜妩靠在謝延年懷裏問。
“而且我看她的表情,還特別奇怪……”
不止是奇怪,甚至可以說的上怪異。
像是突然知道什麽真相,來和謝延年重歸于好似的。
謝延年擁着姜妩的腰,雙手捏着姜妩的手玩。
“嗯。”他點點頭,坦白地告訴姜妩。
“她身邊的那名丫鬟芸香,是我的人。”
“我讓芸香想個辦法,挑唆她與顧以雪的關系。”
“這樣一來,她就沒時間,再來找你的事了。”
“所以我猜,應該是芸香胡編亂造了些什麽事,她才會來找我……”
“原來是這樣。”姜妩眨巴眨巴眼睛,雙手将謝延年抱得更緊了些,意識到:
謝延年又在暗地裏,幫她解決麻煩了。
她心裏滿是感動,絲毫沒發現,自己将謝延年抱得太緊。
以至于她整個人,都是貼在謝延年身上的。
因為姜妩的舉動,謝延年身子一點點僵住。
他低頭,望着懷裏的姜妩,喉結滾動了好幾次。
正當他想伸手,做些什麽的時候,馬車外傳來秋華恭敬的聲音。
“世子,世子妃,咱們到了。”
與此同時,熱鬧的人群聲,也透過馬車,傳到了謝延年與姜妩耳中。
“好。”姜妩坐起身子,理了理身上淩亂的衣衫,望向謝延年。
“布莊二樓有一間雅間,是我專門用來繪制布料圖案的,一會兒,就由秋華帶你上去。”
“我去找找明管事,很快就來找你?”
不說謝延年世子的身份,就說謝延年眼下身為官員,便不可能和姜妩,一起出現在布莊裏。
畢竟澧朝鐵律:為官者,不得經商。
“嗯。”謝延年也沒多說什麽,微微颔首,笑意盈盈地對着姜妩說了聲。
“你去吧。”
“為夫定在房裏,乖乖等你回來。”
姜妩,“……”
謝延年說這話,怎麽這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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