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門的地方光線并不明朗,所以姜妩也沒看出,謝延年眼底森冷、未着半點笑意的寒眸。
她坐在床上,對着謝延年招招手,“時間也不早了,快上床歇息吧,你明日還要上朝呢。”
“夫人說的是。”謝延年一邊走,一邊褪去自己的長衫。
姜妩也将圖本收起來,自顧自地挪着身子,給謝延年留位置。
也就是這個時候,謝延年俯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夫人,不急。”
謝延年笑着,單膝跪在床上,一點點朝姜妩挪去。
“我們剛剛的事,不是還沒說完嗎?”
謝延年走之前,是想和姜妩解釋,他那日為什麽要殺韋罡的。
可是現在距離謝延年明日上朝,也僅有三個多時辰了。
姜妩擔心謝延年睡不好,便笑着搖搖頭,“這件事咱們改天再說吧……”
“話可以改天再說,可是有些事,卻等不到改天再做了。”
謝延年攥着姜妩的手,一點點朝自己腰間的腰帶撫去。
‘嘣’的一聲,謝延年拉着姜妩的手,将他的腰帶解開。
剎那間,純白色的裏衣散開,露出男人精壯的臂膀。
謝延年皮膚白,也因此,一點點痕跡,都特別明顯。
僅一眼,姜妩就看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
又青又紫,竟然莫名萎靡、暧昧。
她張了張口,“可是……”
姜妩的話,在謝延年抓着她的手,落至謝延年胸膛時,戛然而止。
“沒有可是。”謝延年欺身,将自己的唇貼到姜妩耳邊,低聲哄着。
“今夜必須來。”
“夫人的話說了,那為夫的事,也必須做~”
帶着滾燙呼吸的話音,一點點鑽入姜妩耳朵裏。
姜妩毫無抵抗的能力。
她半阖着眼眸,耳朵顫了顫,宛若蚊蠅叫聲般回了句。
“嗯。”
情到濃時,謝延年掐着姜妩的腰,一邊喘息一邊問。
“夫人,古人常說夫婦一體,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不……不……不知道。”姜妩搖搖頭,此時大腦一片混沌。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壓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回答謝延年的話。
可偏偏,謝延年就像魔怔似的,非要姜妩回答這個問題。
甚至時不時停下來,逼迫姜妩回答……
姜妩眼神飄啊飄,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和謝延年談的事,便鬼使神差地說了句。
“夫婦一體就是互相扶持,互不欺騙、互相信任,彼此坦誠相待。”
謝延年心尖像被人削去一塊似的,血淋淋的疼。
互不欺騙?
可他又得騙姜妩了。
“是嗎?”他垂下眼眸,拉着姜妩的手,一字一句地反駁。
“可我不這麽認為。”
“我覺得,夫婦一體的意思是……”
謝延年頓住,姜妩垂眸認真地望向他,以為謝延年會說出什麽別的含義來。
誰知道,謝延年卻在此時,将姜妩搭在謝延年肩膀上的手抓着,一點點朝他腰腹處摸去。
“是這個意思。”
“夫婦‘一體’,便是永不分離的意思。”
‘刷’的一下,姜妩臉色爆紅。
“你——”
她怎麽又忘了。
謝延年在這個時候,怎麽可能和她談什麽正經話呢?
姜妩半咬着唇,既覺得自己被謝延年騙了,又因為自己手下的觸感羞澀不已。
可這還沒完。
謝延年又擡手撫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而坦,誠相待的意思……”
“也正是我們當下的樣子。”
姜妩,“……”
啊啊啊啊啊!!
她那外表清冷端方的夫君,怎麽每次,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些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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