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人刻意提醒我這件事,是覺得還不夠麽?”
他緩緩俯身,大掌從姜妩的臉頰,順勢撫向她的脖頸。
将她一把,又摟到自己懷裏來,吻向她的耳垂。
在她耳邊輕咬、喘息。
“那我們就接着剛剛的動作,繼續?”
姜妩耳垂通紅,窩在謝延年懷裏,想說些什麽。
謝延年就拉着姜妩的手,朝他身上拽去。
“夫人上來,嗯?”
“別猶豫了。”
他閉着眼,一邊吻向姜妩,一邊啞着聲音哄着。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麽?”
姜妩,“……”
怎麽就是她想要了?
突然偏頭看到屋內的裝束,姜妩立刻明白:
謝延年一定是誤會她了。
“夫君……”
姜妩開口想解釋,可是更多的話,卻全部變成細碎的嗚咽和呻吟。
…………
一連三天。
姜妩的後腰和大腿內測,都像被人拆下來,又重新裝過一般。
酸軟、僵硬。
要不是今天,是祈北軍統領選拔的最後一試,她絕對不會出門。
“站住,我有話要和你說!”
國公府門口。
姜妩與秋華剛走到這裏,謝承澤就伸手擋在他們面前。
他神色黯淡,就連眼下都泛着烏青,像是熬了好幾個晚上,都沒有睡過一般。
姜妩掃了他一眼,勾着唇冷笑着問。
“二弟想說什麽,說吧。”
看着姜妩這副表情,謝承澤一顆心,更像是被人用刀子生割一般。
他死死盯着姜妩,質問,“你難道真的忘了,你當初對我說過的話了嗎?”
姜妩初嫁進國公府,他渾身是傷的去見她時。
姜妩可是親口說過:這輩子,都會和謝延年不共戴天的。
怎麽……
姜妩現在,卻能與謝延年的感情這麽好?
好到仿佛從來沒有他這個人。
好到仿佛,從來不曾與他有過婚約。
從來不曾愛過他似的。
聽到他的話,姜妩笑了。
“我聽不懂二弟的意思。”
她挑着眉,毫不在意地收回,落在謝承澤身上的視線,望向自己的正前方,冷聲道。
“二弟讓路吧。”
“我今日與你大哥,還要一同去郊外的校場,看祈北軍統領選拔呢。”
姜妩話說得冷,表情也冷。
她明明就站在謝承澤面前,卻仿佛與謝承澤隔了千山萬水。
謝承澤心裏越來越慌,“……小妩……”
他聲音悲戚,幾乎下意識就想伸手,朝姜妩拽去。
姜妩退了一步,臉色更冷,“如果二弟不讓,那我就得去找公爹說理了。”
謝承澤撲了個空,又聽到姜妩這冷漠的話語,幾乎立刻就僵着身子,閃到了一邊。
只是,他即使站在旁邊,也仍舊用目光凄艾地望着姜妩。
“小妩,你真的變了。”
姜妩沒說話,直直坐上了去往校場的馬車。
謝延年作為今日的考官之一,早早就在校場等候了。
姜妩也是身子不爽利,才拖到現在出門。
而身子不舒服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顧以雪。
顧以雪懷孕後,孕吐嚴重,也是現在才去往校場。
謝承澤扶着她坐進馬車後,便騎馬跟在馬車身旁。
顧以雪在馬車裏,與姜妩‘偶遇’後,她笑着問。
“長嫂今日怎麽有興致,去看這種比試了?”
姜思恺報了名,通過初試的事,顧以雪也知道了。
只是最近姜思恺偷來國公府找她,沒有以前那麽勤快。
再加上,她與謝承澤感情剛回溫一點……
顧以雪便沒有時間,再去與姜思恺‘培養感情’。
而姜思恺突然報名,競争祈北軍統領一事。
顧以雪事先不知道,她便存心,想從姜妩這裏,試探一下。
想知道,姜妩是不是和姜思恺說了些什麽?
姜思恺是不是對她,有了什麽芥蒂。
聞言,姜妩靠在椅背上,咧唇淺笑一聲。
“二弟妹,你懷了我未來‘侄子’、‘侄女’,還要去郊外看這比試。”
“不是比我更有閑情雅致嗎?”
聞言,顧以雪的臉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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