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想嫁什麽好姻緣,更是癡心妄想。
韋氏側眸,怨恨的眼神死死瞪着顧以雪,厲聲質問。
“為什麽她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說啊!!”
顧以雪低着頭,眼底同樣盛着怨恨和不甘的神色。
她費心布了這麽一個局,想對付姜妩。
姜妩還是毫發無損。
甚至,她都将姜思恺算進去了,就想着事情失敗,姜思恺也會出事。
到時候,即使姜妩沒出事,姜妩也會同樣痛苦……
誰知,姜妩沒事,姜思恺竟然也毫發無傷。
她準備好,想指證姜思恺的那些奴仆。
竟然……全死了?!
還有謝寶珠。
她明明都給了謝寶珠保命令牌,為什麽謝寶珠還是會出事?
謝寶珠怎麽能蠢到這個地步。
“母親,我給了寶珠令牌的,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出事……啪!!”
顧以雪正解釋着,韋氏就走過來,擡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就是你害了她,你竟然還敢狡辯?!”
“要不是你,寶珠在我身邊待得好好的,怎麽可能出事?!”
分明是謝寶珠找上顧以雪,說想報複姜妩。
顧以雪才讓謝寶珠加進來,設了一個,專門針對姜思恺的局。
可現在……
韋氏卻将全部罪過,都怪在她身上?!
顧以雪臉色陰沉沉的,心裏既是怨恨又是憋悶。
可韋罡出獄了,顧以雪現在,還不想和韋氏撕破臉皮。
她低着頭,小心翼翼地道歉。
“母親,都是我的錯,是我沒保護好妹妹……”
“本來就是你的錯!”韋氏大吼一聲,瞪着顧以雪怒罵。
“我真恨不得,被箭射在臉上的人,是你!!”
也不知她們是罵得太起勁,還是完全忽略了,門外的姜妩與謝延年。
姜妩與謝延年,将兩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許久,顧以雪才沉着一張臉,從謝寶珠的房裏走出來。
她一出來,就看到姜妩歪頭,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二弟妹,你別往心裏去,母親就是那個性格。”
這句話,都是從前姜妩被韋氏責罵時,顧以雪的原話。
顧以雪臉色更是一沉,也聽出了姜妩嘲諷她的話外音。
她抿緊唇瓣,卻突然想到什麽,扯着唇道。
“長嫂,我聽說今天那些官兵去的時候,看到思恺哥哥也在。”
“也不知道,思恺哥哥當時,怎麽會和你們在一起?”
她仰着頭,陰翳的眼神裏,毫不掩飾的,露出幾分得意和狠辣的神色。
她與姜妩,早就已經撕破臉皮了。
而且她也知道,姜妩一定也猜到,今天的事是她做的了。
可顧以雪絲毫不懼。
畢竟,去聯系那些土匪的人,是姜思恺。
而不是她。
她頂多只是讓芷書喬裝改扮着,跟着姜思恺一起去。
過後,又讓芷書回頭找那些土匪,篡改了某些事情。
可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
而且姜思恺,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地護着她。
想到這裏,顧以雪捂着肚子,近乎嚣張地望着臉色微僵的姜妩,勾了勾唇。
“長嫂,你要是沒什麽別的事,就讓讓。”
“我得回……”
“二弟妹,你身邊那名叫芷書的丫鬟呢?”
謝延年擁着姜妩的腰,突然站出來,淺笑着問。
“三天前,我見她着急忙慌地出門,也不知她要辦的事,辦好了沒有?”
剎那間,顧以雪臉色煞白,“大、大哥……”
謝延年怎麽會這麽問?
難道,他那天看到芷書出門了?!
還是……
謝延年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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