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的話還沒說完,謝延年就欺身,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摩挲着,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當然是真話。”姜妩回。
誰喜歡聽假話呢?
“真話便是……”謝延年摩挲着姜妩的臉頰,微微一頓,斂眸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兩年前我曾來過這裏,見夫人與二弟在桃林裏漫步。”
“最後。”謝延年的指腹緩緩往下滑,停在姜妩唇上,輕聲吐出那句藏在心裏多年的話。
“最後見夫人與二弟,都躺在地上,似在……親吻?”
謝延年話落,他微微偏頭,似漫不經心的,與姜妩的目光對上。
姜妩也在聽到謝延年的話時,仰頭近乎震驚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手忙腳亂的開口解釋。
“那次,我與謝承澤雖然也來桃花林游玩,可我們沒有任何越矩的行為。”
“當時是我摔倒了,謝承澤非要來拉我,我們才會一起摔在地上……”
“我們沒有親吻……”
姜妩又緊張又着急地,說出這麽一長串話,唯恐謝延年會誤會她什麽。
況且那次,她與謝承澤只是頭碰到了一起,嘴巴壓根沒碰到。
“我知道。”謝延年莞爾一笑,指腹在姜妩唇上,輕輕蹭了蹭。
“你沒有經驗。”
“所以你與二弟,不可能……”
謝延年頓住沒再開口,可兩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姜妩狠狠松了口氣,“夫君信我就好。”
至于什麽經驗不經驗的,姜妩壓根沒往心裏去。
她也沒有發現,謝延年嘴上說得輕松,但實則他剛剛問姜妩時,指尖死死蜷縮在一起,身子也有些僵硬。
直到姜妩作出解釋,他才逐漸變得正常。
還好他們沒有。
還好姜妩現在會和他解釋。
……………
傍晚,國公府門前。
姜妩與謝延年剛回來,就看到另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停在國公府門前。
而馬車前,顧以雪與田氏都躬身守在這裏,田氏還時不時擡起袖子,擦拭眼角的淚水。
饒是離得遠,姜妩都能看到顧以雪聽到動靜,朝他們看來時,那略顯得意與陰翳的眸色。
姜妩眉頭微蹙。
她們這又是,打算做什麽壞事呢?
穆涼停好馬車後,壓低聲音恭敬地回了句,“世子、世子妃,那是雍王的馬車。”
果不其然,穆涼話音剛落,馬車簾子便被掀開,雍王從馬車內走了出來。
姜妩隐隐擔憂,謝延年卻在握緊姜妩的指尖時,低聲說了句。
“莫怕,雍王是自己人。”
前世,姜妩倒是知道韋罡是雍王的人。
可什麽時候,雍王也和謝延年,稱得上是自己人了?
姜妩側眸,驚詫地看了一眼謝延年,“嗯。”
可既然謝延年都這麽說了,那就是真的。
很快,兩人齊齊朝雍王走去,俯身行禮。
啪嗒一聲!!
姜妩與謝延年剛直起身,雍王就将手裏的一個冊子丢到地上,側眸意味不明地盯着他們,冷聲質問。
“謝延年,你可知你犯了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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