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想借雍王的手,來對付他們……
穆涼蹙眉不免有些擔心,又問了句。
“那封拜帖,應該還沒到雍王手裏,要不要屬下悄悄去拿出來……”
“不必。”相比較穆涼的擔憂,謝延年就顯得氣定神閑了許多。
“聖上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放了韋罡,我上次見了雍王,也說我的條件就是要他取消那個賞花宴。”
“對此,雍王對我難免心存懷疑,認為我向他投誠的心不真。”
“正好這次,讓他抓住我一個把柄,對我反而更有益。”
韋罡入獄後,雍王身邊的人個個都想救韋罡……
可偏偏誰也沒辦法。
唯獨謝延年找聖上說了幾句,聖上便松口,願意放了韋罡。
因此雍王那日,親自見了謝延年,問謝延年的條件是什麽。
或許雍王都做好準備,要好好放次血了。
誰知,謝延年只提了個,要雍王取消賞花宴,那麽個不算條件的條件。
雍王生性多疑,他們沒提條件,雍王或許還會對他們更加戒備。
但現在雍王手裏有了他們的把柄,雍王或許才會更加相信:
世子确實是有意投誠。
想到這些,穆涼也逐漸心安。
第二天。
雍王府果然派人來告知姜妩:雍王府的賞花宴,取消了。
姜妩聞言,一臉驚訝,“取消了?為什麽?”
像這類大型聚會,邀請的又都是燕京的名媛貴婦。
怎麽說取消就取消了?
錦絮也覺得這事太突然了,可這是顧側妃那邊的事,她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她福了福身道,“此事,我家主子也不知是為何!”
見謝延年從門外回來,錦絮俯了俯身道,“世子妃,奴婢告退。”
“真是奇怪。”姜妩拿着兩份邀請函,随口嘟囔了句。
“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邀請函,結果說取消就取消了?”
謝延年走近姜妩時,恰好聽到姜妩說的這句話,他眸光微閃。
“夫人想去?”
“嗯。”姜妩點點頭。
不光是想帶謝家的女眷們,去參加宴會。
更重要的是,姜妩想見陳婷婷一面。
但現在宴會取消了,她想見陳婷婷,得另想辦法了。
“沒事,取消就取消吧。”姜妩随手将邀請函,扔在一邊。
随即她才擡眸,望着謝延年,一時心血來潮道。
“夫君今日還有公務要處理嗎?”
“若沒事的話,我們出去游春吧。”
趕着春天快結束前,與謝延年多留些關于春天的回憶。
況且,他們還從來沒有一起出去玩過呢。
姜妩眼裏滿是期待,謝延年同樣斂着眼眸,心跳稍稍加快了幾分。
“好。”
最後,他們選擇了清月湖旁邊的一處小山坡,打算去那山腳下的寺廟閑逛。
小船裏,姜妩晃動着手裏的團扇,看了看外面的烈日,不禁訝然道。
“今天好像有些熱。”
雖然還只是春天,但是今天卻比平時燥熱不少,像是已逼近夏日。
也因此,姜妩穿得格外清涼。
她穿着一件水紅色的齊胸襦裙,外間披着淺白色的輕紗,薄薄的一層,籠在她身上,欲遮不遮。
尤其她齊胸襦裙上方,裸露出的鎖骨和脖頸,白皙、光滑。
太陽一晃,就更白了。
白得刺眼!
謝延年僅看了一眼,就渾身僵住,脊背處,冒出陣陣熱氣。
他忙側眸将目光,投向一旁波光粼粼的湖面,輕滾着喉嚨問。
“夫人對這湖似乎很熟悉,以前常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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