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暗示“夫君,你
“沒有。”江微遙矢口否認,“夫君怎麽會這麽問?”
裴雲蘅看向桌案一角泛黃陳舊的茶包:“這不是前屋主遺忘的茶包嗎,茶葉都發黴了,怎麽今日拿出來了?”
總不能是江微遙自己要喝。
她才不會呢。
順着裴雲蘅的視線看過去,江微遙解釋道:“你說這個呀,我本來想拿出來曬一曬,看還能不能去了黴味,誰知道剛拿出來就下雨了,忘記收回去了。”
裴雲蘅神色古怪:“去了黴味乾什麽?”
他深深懷疑江微遙要将包茶去了黴味後,給他喝。
“你這是什麽表情,質疑我?懷疑我!”江微遙一眼看透裴雲蘅神色下的欲言又止,她哼了一聲,湊近,“你想什麽呢,我是想用這些茶葉做一個香包出來。”
“蚊蟲已經多起來了,我再去買一些艾葉、藿香、薄荷,夫君系在身上,即便去草木多的地方也不怕被咬,這包茶葉也不算浪費了。”
她手指着裴雲蘅,指尖幾乎要戳到他鼻子,杏眸微彎,卻佯裝生氣:“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裴雲蘅唇角翹起,微微偏過頭,掩飾般地咳了一聲:“好吧,我道歉。”
“好......吧?”
聞言,江微遙并不滿意,伸手握住裴雲蘅的下巴,強行讓他面對自己:“什麽叫好吧,道歉說的這麽勉強,我才不要原諒你。”
裴雲蘅沒有解釋,垂眸看着她:“那怎麽樣才能原諒我?”
“我想一想。”江微遙一手鉗住裴雲蘅的下颌不放,一手深沉地摸着自己的下巴,“感覺這件事需要出賣夫君的色相。”
裴雲蘅喉結一滾:“怎麽出賣色相?”
江微遙沒有回答,踮起腳尖,杏眸溫柔如水,順着裴雲蘅的眉眼往下,目光定在他那雙冷淡的薄唇上。
她雖沒有說話,但下落的眼神已經寫滿了回答。
裴雲蘅的呼吸聲微微加重。
江微遙輕聲說:“夫君還不明白嗎?”
裴雲蘅的聲音有些沙啞:“不明白。”
“揣着明白裝糊塗。”江微遙哼了一聲,嘴角卻彎起,“那夫君閉上眼睛。”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江微遙腳尖點的更高了,唇輕啓,幾乎與裴雲蘅的唇相碰,“你閉不閉?”
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在交纏的呼吸聲中,裴雲蘅慢慢閉上了眼睛。
眼前陷入漆黑,卻将周遭各種細微的變化放大,裴雲蘅能清晰感受到江微遙的氣息落在肌膚上的剎那,能清晰感受到她一寸寸地靠近。
在這心照不宣地靠近下,他的心從未跳的如此之快,像是要撕破血肉蹦出來。
然而也是這一瞬,他清晰感受到江微遙松開了手,人往後退了一步,“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他睜開眼,果然就見她站在身前,已經拉開幾步距離,一臉狡黠地看着他,眼底是藏不住地笑。
見他睜眼,她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還歪着頭故意問:“夫君,你在期待什麽?”
裴雲蘅薄唇輕抿,黑眸染上一絲難以克制的情緒,看着得意的江微遙,片刻後,他方才開口:“你明明知道。”
“我不知道。”江微遙眉眼再次彎起。
裴雲蘅收回視線,側過臉去:“不知道算了,我去做晚膳了。”
江微遙伸手跟他再見:“快一些哦,我肚子已經餓了。”
“哦。”裴雲蘅冷漠地轉過身,決定給江微遙煮的面中多加一勺鹽。
算了,一勺太鹹了。
半勺吧。
目送裴雲蘅走進廚房,江微遙臉上的笑容慢慢落下,不動聲色走到窗邊,蹲下身将滾落在桌案下方的玉扳指撿起來,收到随身攜帶的荷包中。
倒是小看陳旭陽了,竟然能在她的眼皮下做手腳。
也不知這枚他刻意遺落下來的玉扳指,有沒有被裴雲蘅看見。
*
翌日,江微遙用過午膳後,先去了當鋪。
後院當中,劉玉雪已經在喝茶等她了。
王銘恪和掌櫃躲得遠遠的,放棄了偷聽,只敢趴在回廊拐角往這邊看,唯恐江微遙接私活被顧長恭發現後,血會濺到他們身上。
“江娘子,要見您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劉玉雪悠悠地嘆了口氣。
江微遙也嘆氣:“沒辦法,身不由己。”
劉玉雪失笑:“還有能讓江娘子覺得身不由己的時候?”
江微遙直截了當地開口:“這個買賣我跟你做,但是我要再提兩個要求,否則還不值得我去冒這個險。”
劉玉雪放下手中的茶盞:“江娘子請說。”
“我要當初裴雲蘅遺落在你府上的那件狐毛大氅。”刺殺劉老爺時雖然剛開春,但算不得冷,裴雲蘅卻披了一件大氅,現下想想,只覺古怪。
劉玉雪答應的很爽快:“沒問題。”
這件大氅放在劉府也沒有什麽用,不如交由江微遙,也算是将燙手的山芋丢了出去。
江微遙說出第二個要求:“我要你幫我準備一匹馬,要千裏駒,養在你府上,我需要的時候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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