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江微遙卻很快發現了美妙之處——
“郎君,你耳朵好紅呀。”趴在裴雲蘅背上,指尖輕撚着他的耳垂,江微遙笑了一聲又故意對着他的耳朵吐氣說話。
裴雲蘅忍了。
他的腳步加快,只想趕緊将人扔到茅廁。
“郎君,拿命來......”她扮女鬼故意貼在耳邊吓人。
說着,還把微涼的指尖伸向裴雲蘅的脖頸,作掐脖狀。
裴雲蘅也忍了。
直到她笑嘻嘻将手探向他的喉結,似是想要觸摸。
裴雲蘅忍無可忍。
腳步猛地停下來,他側過頭對上江微遙狡黠的杏眸。
江微遙不知悔改,還沖他眨了眨眼。
他面無表情,只環着江微遙雙腿的手松了松。
江微遙險些掉下去了,連忙抱緊他的脖子:“你乾什麽!”
她伸手怒拍他的肩膀。
裴雲蘅依舊面無表情看着她。
“我不鬧了,我不鬧了還不行嗎?”江微遙露出苦兮兮的表情。
裴雲蘅這才邁步繼續走。
“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江微遙趁機說。
“不。”
“哎呀,只是一件小事了。”
“不。”
“你又不知道是什麽事!”
“不。”
“別這麽絕情嘛夫君。”
“不。”
“......你是不是只會說不?”
“不是。”
“......我讨厭你。”
“哦。”
“......”
江微遙憤憤進茅廁又憤憤出茅廁,然後站在茅廁門前不肯走:“你不答應我我就站在這裏把自己氣死。”
額上青筋凸起,裴雲蘅淡道:“真不走?”
“不走!”江微遙回答的很堅決。
裴雲蘅神色冷淡,也不再開口扭頭就走了。
江微遙也不吭聲,站在原地目視着裴雲蘅走遠。
看他穿過回廊,又行過拱門,身影漸漸消失不見。
江微遙伸長脖子,想看人是不是真的走了,最後蹲了下來,拿了根樹枝畫圈圈詛咒他。
“真不走?”
很快,頭頂傳來輕飄飄的聲音。
江微遙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都是習武之人她當然能察覺出裴雲蘅并沒有走遠。
“那你先答應我。”
裴雲蘅無奈道:“什麽事?”
“陪我去湖中亭賞月。”
擡頭看向陰沉沉的天,裴雲蘅問:“今夜哪裏來的月?”
“那我不管。”
“無理取鬧。”
“你不解風情。”
裴雲蘅并不明白在這陰沉沉的夜裏吹着涼飕飕的風,到底有什麽風情可言:“今夜有雨。”
“少騙人。”江微遙不上當,“這天都陰了好幾日了也沒下雨。”
“有雨。”
“就沒有。”
裴雲蘅不再争辯,從屋檐躍下來,将人攔腰抱起。
“湖中亭。”
“你不去我今晚就鑽你被窩!”
“湖中亭湖中亭湖中亭湖中亭湖中亭......”
江微遙不罷休。
最終還是去了湖中亭。
她這才心滿意足。
這段時日裴雲蘅的态度終于有所松動并軟化,她當然要趁熱打鐵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可客棧房間實在是太不隔音了,時不時傳出兩聲腔調來破壞氣氛。
況且二丫王玉蘭她們還在隔壁。
娘們兒要臉。
湖心亭中,殘春猶盛,微風徐徐,湖面漣漪,正是含情脈脈的好去處。
正好也能看看裴雲蘅如今對她縱容程度,她才好進行下一步。
截止到目前,江微遙都很滿意,只是——
兩人剛踏上石橋走向湖心亭,狂風大作,陰雲密布,不等人反應,豆大的雨水便嘩啦啦地落下來。
江微遙:“......”
裴雲蘅:“......”
兩人幾乎是在眨眼之間便成了落湯雞。
江微遙氣得喘不上來氣,更不敢去看裴雲蘅的臉色。
——賊老天,你來真的啊!
沉悶壓抑了幾日的雨來勢洶洶,電閃雷鳴,狂風陣陣,兩人在石橋上格外顯眼。
裴雲蘅沒說走。
江微遙也沒敢說走。
兩人就站在石橋上僵持着。
“他們為什麽還不走?”
“對啊,江姐姐和裴大哥到底要乾什麽,下雨了還不趕快回來站在石橋上作甚?”
“談情說愛?”
“誰家談情說愛站雨裏?”
大丫懷疑道:“她們兩個不會是突然認清現實後覺得反差太大受不了,想要跳湖殉情吧?”
“啊?!”
“快救人!”
二丫率先沖了出去:“江姐姐裴大哥人窮志不窮,你們不要想不開啊!”
作者有話說:
——我想要在一百套房子五百輛車一百億存款想要每天睜眼就有一億個讀者誇我好厲害寫得文真好看(無限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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