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忍耐一刻鐘後,他終究向心底那陣對她的強烈渴望屈服,翻身轉向扶楹。
聞灼嗓音低沉沙啞,“楹兒,我想抱着你。”
一語道出,如同在夜間燃起了爆竹,無數火花噼啪炸響,她倏然愣了一下。
“王爺,我腳上有傷,恐不便……”
聞灼打斷她,言語間充斥着顯而易見的迫切:“本王什麽也不做,只抱着你。”
扶楹呼吸剎那間加快,猶豫了片刻,輕道一聲:“好。”
話音剛落,她身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個寬闊溫熱的體魄猝不及防靠上前來,結實的手臂箍住她的腰身,将她帶入身後雄壯有力的熾熱懷抱中。
溫暖間夾雜着沉香的辛香,将她周身全然包圍。
熱意透過二人薄薄的寝衣,沿着她的脊背持續不斷傳來。
男人挺翹的鼻尖輕抵着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後頸,急促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皮膚上,猶如微小的麥芒直刺心底,癢意難耐。
“……”
驀地,一陣柔軟輾轉在敏感的頸側,将刺激與迷醉注入她體內的每個角落。
扶楹意識到身後男人暧昧忘我的舉動,飛快阖上雙眼,手中攥緊床褥的綢緞料子,強忍着脫口而出的呻吟。
他的薄唇描摹着她纖長的脖頸,偶爾溢出一兩聲滿足的喟嘆,圈住她腰身的大手,也有意無意游走起來。
這般過分的親密接觸,似乎将她元神都抽取一般。她繃緊了身子,分毫不敢動彈。
說好只是抱着,他怎麽食言呢……
扶楹身子僵得有些難受,被他手指輕觸過的下腹似乎燃起了火,忍不住開口道:“王……王爺。”
“嗯……”
聞灼微不可查應了一聲。
她忍無可忍,一把攥緊他的手腕,阻止着他逐漸放肆的探尋,羞愧不已道:“再這樣下去,我們便別想睡覺了……”
“……”
聞灼動作停了下來,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方才那信誓旦旦的承諾。
他對她的抗議置若罔聞,徑直問道:“楹兒,可以脫去衣服嗎?”
扶楹瞪大一雙眼睛,再也按捺不住,騰地轉過身來,花容失色喊道:“什麽?”
“不……”
聞灼發覺她誤會了自己,在暗中蹙了蹙眉,模樣瞧着很是難受,“是指本王的衣服。”
他一手拉了下寝衣領口,嘆了口氣,“很熱。”
他身上還攜帶着沐浴時溫水的熱意,再經歷這麽一番耳鬓厮磨,額前與胸口布滿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難怪扶楹方才覺得,他身子不是一般的滾燙。
“好吧。”
得到應允之後,聞灼掀開被子起身,二話沒說拉開衣側的系帶,将寝衣一把拽下,丢在一旁。
幽暗的燭光下,他身上肌肉的線條輪廓被刻畫得一清二楚。
扶楹視線不經意間下移,目睹那勃發的男性力量造成了難以言說的異樣,慌忙咽下口水,收回了目光。
“夜深了,王爺明日還需上朝,早些歇息。”
扶楹丢下最後一句話後,用被子将自己緊緊圍住,翻身到了床榻最裏側,只留給聞灼一個倔強的背影。
“……”
聞灼張了張口,欲言又止,眼睫微垂下來,有些落寞地重新躺下,拉起了被子。
“楹兒說的是,早些睡吧。”
扶楹并非聽不出他言語間的失落,但仍閉着雙眼,選擇以沉默回應。
否則,她真不曉得,在這般乾柴烈火之下,二人會做何等出格之事……
——
晨間日光熹微,春意盎然。
海棠林中,一兩聲畫眉的啼啭穿透濃密的枝葉,露水的清新與青草的香氣混雜着飄散在空中,直達肺腑。
扶楹前幾日扭傷了腳,為盡快痊愈,聞灼向碧落與清瑤下令,除扶楹更衣之外,需刻意控制她每日走路的時間。
就這麽憋了許久,扶楹右腳一好得差不多,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她興致盎然地來到那片垂絲海棠林中,欲要前去撫琴。
聞灼晨起後,恰巧正于此處空地舞劍。
他手執一柄長劍,身着玄色勁裝,衣袂随着清風翻飛,每招每式,皆沸騰着逼人的英氣與血性。
劍光如虹,鋒刃劃破空氣,似是撕裂縷縷晨光,透出一股凜冽的寒意。
雲川對此習以為常,面不改色,眸中透着欣賞傾慕之意。
扶楹則睜大一雙眼眸,漸漸看着入了神。
眼前人劍合一的景象,如層雲出岫,猶入無我之境。
她只知聞灼會舞槍弄刀,不曾想他劍術也如此精深。
也難怪此前雲川所言,他率軍出征總百戰百勝,戰功赫赫,将領軍士無一不仰慕至極。
劍招繁複,最終歸于沉寂,聞灼收劍而立,氣沉丹田,下一刻卻徑直朝着扶楹的方向看過來,眉眼間隐隐透着擔憂。
“楹兒,今日怎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我們不能忘記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男人的嘴,XXXX——因為數據不盡人意,最近老換書名封面想爬榜單搏一搏,感謝寶寶們能一直看作者更新,真的特別感動!入v也滿一個月啦!又可以舉辦抽獎啦!作者太想回饋追讀的可愛寶寶們了,有你們的支持我才能堅持到現在,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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