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抽出來打開一看,果然是沈屹的離職證明。
“怎麽了?”
一條胳膊從身後圈住秦臻,随後整個後背都被熱源覆蓋,沈屹下巴抵在她肩頭,空氣中滿是清爽的沐浴液香味。
“練完了?”
“嗯,在看什麽?”
秦臻攤開對折的白紙:“什麽時候寄回來的?我都不知道。”
“搬家那幾天,和別的快遞堆在一起了,也不是什麽重要東西我就收起來了。”
沈屹說着話就往秦臻耳朵邊湊,呼吸的熱氣噴灑在上面,弄得秦臻腿發軟,偏頭就想躲開。
可惜沈屹早就預判到她的下一步動作,大手一按,秦臻的耳垂就乖乖回到沈屹唇邊,被他輕輕咬了一下。
自從搬出來住以後,沈屹就仿佛得了肌膚饑渴症,總要貼着秦臻才行。
“躲我?”
他一把扯過信紙扔到桌上,胳膊收緊。
“怎麽,對哥哥膩了?”
“唔……”
秦臻側過頭和他接了一個綿長的吻,直到站不穩才用力拍拍他手背,示意沈屹松開些。
“想和你說正事呢。”
“嗯,我聽着的。”話雖這麽說,沈屹的眼睛卻盯着秦臻濕潤的嘴唇不放。
“向姐說陸閑最近狀态好多了,能接待訪客了,咱們哪天去?你看要買點什麽?”
陸閑患的是腦淋巴瘤,位置不太好。第一次手術不太順利,幾經波折後又做了第二次手術。
之前秦臻就總惦記着去看他,卻被陸閑以沒頭發太醜為由給拒絕了。
“他多愛面子,如果被你看見沒頭發的樣子,半夜能氣醒。”沈屹笑着又在她臉頰上啄了兩口。
“我問過向姐,說下周四下午比較合适,探訪病人該準備的禮物我都準備好了。”
秦臻倒不知道沈屹背着她都安排好了,撒氣地捏着他臉頰肉往兩邊扯:“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唔……想你全不心寺都在我身尚。”
他說得口齒不清,但秦臻還是聽懂了。
這次搬出來後,秦臻對沈屹的獨占欲有了全新的認識,搬新家沈屹連等等都不許跟過來。
她捧着臉吻回去,哪怕沈屹主動松口也不暫停。
她願意陪沈屹就這樣日複一日反複确認,一遍不夠就兩遍,兩遍不夠就一輩子。
直到兩個人都忘了最開始為什麽要确認,只記得眼前這個人,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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