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又菱睜大了雙眼,“你們乾什麽?別過來!再過來我真的要報警了!”
兩人一左一右,默契的彎下腰,粗壯如鐵打的手臂直接穩穩的兜住了椅子的底座。
杜又菱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連同身下那把太師椅,竟然就這麽被兩個保镖給騰空擡了起來!
她還維持着剛才的嚣張姿勢,視線在半空中跟穆臨江撞了個正着。
這下好了,她真成坐轎子出巡的姑奶奶了。
“穆臨江!你欺人太甚!”
杜又菱立馬放棄了嚣張姿态,雙手死死抓着扶手防止自己摔下去。
保镖步子邁得很大,也很穩,擡着她和椅子一聲不吭的往包廂外走。
路過陳秘書時,他對她颔首,微微一笑:“杜二小姐,路上小心。”
“小心你個大頭鬼啊!”
這一路上,杜又菱像是被公開處刑一樣。
雖然茶所裏除了低頭垂手的侍應生外沒有外人,但杜又菱依舊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她從小到大在任何賽道上都沒輸過給任何人,除了杜凝陽!的種子選手,今天居然被人連人帶椅子給擡了出來!
在茶所外面等着杜又菱的宋杉,此時正在車裏刷着手機吃三明治,餘光瞥見門口的動靜,她擡眼看去。
這一看,差點沒把她噎死。
“咳——咳咳咳!”
她一邊拼命拍着胸口,一邊從車載冰箱裏摸出一瓶礦泉水,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瓶,才總算把那塊險些要了她小命的三明治給咽了下去。
“我的媽呀....”
宋杉降下車窗,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盯着茶所臺階。
只見兩個黑衣保镖毫不費力的将太師椅擡了下來。
而椅子上那個人不就是她那個一條褲衩長大的好姐妹杜又菱嗎!
要不是杜又菱的臉色黑的不行,宋杉真以為這是哪家黑道大小姐在搞什麽複古的登基大典。
“又、又又?”
宋杉顫抖着聲音喊了一句。
聽到宋杉的聲音,杜又菱咬牙切齒的沖保镖低吼:“放我下來!已經到大門口了!你們還想把我擡到馬路中央去當奇觀嗎!”
保镖聽到指揮,兩人動作利落的把她連人帶椅放在了大奔的車門前。
“杜二小姐,慢走。”保镖微微欠身。
杜又菱抓狂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由于那只踩歪的高跟鞋實在不給力,她身形一晃,一屁股跌進了大奔的後座裏。
砰!
車門被她用生平最大的力氣狠狠砸上。
杜又菱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人似乎已經走了有一會了。
宋杉還沒反應過來,瞠目結舌的看着杜又菱,欲言又止:“你——”
杜又菱猛地一錘坐墊:“穆氏集團最近是不是在招聘助理?”
宋杉被她這跳躍性思維給搞懵了,下意識道:“對啊——你想去給穆臨江打工!?”
“求婚失敗我還不能曲線救國了?!我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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