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颖见陈冬老实了,这才满意松手。
但是陈冬的手依旧贴着程诗颖的肚子:“我就扶着,不动!”
程诗颖没办法,扭了了扭身子,也只能任由陈冬摸着。
“说吧,去哪?”
“去CBD吧,那边有个茶馆,比较私密。”
听到“私密”两个字,程诗颖莫名地感觉脸颊被烫了一下。
她声音都变得有些软糯了,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摩托车一直向北经过CBD的外环,拐进了一片洋房小区。
最后停在了一个白墙灰瓦的三层建筑前。
入口藏在一排竹阵后面,小小的一个乌头匾额,上书:“清风茶水间”。
陈冬直接要了一个小包。
咨客将二人引到包厢内,冲上茶,便退了出去。
包厢内只有一张简约的案几,两个布艺的矮脚沙发。
程诗颖打量了一下四周,好奇地问道:“不点单吗?”
陈冬神秘一笑,摇了摇头:“来这里,是厨房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啊?这样啊!不怕口味不合适吗?”
“来这里的多是熟客,而且菜品都是口味清淡的养生餐,适合大多数人。”
陈冬这么一解释,程诗颖倒是期待了起来。
说起来,这家店还是重生前苏小曼带陈冬过来的,这里也的确很适合苏小曼那样不愿为吃什么动脑筋的人。
而陈冬今天带程诗颖过来,自然是为了私密。
每个包厢都有一名服务员,服务员会一直守在门口,除了传菜的时候,期间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进入这个包厢内。
陈冬给程诗颖倒上茶,开始真假掺半地讲述他发现的线索。
他一共向程诗颖提供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从古玩城得知郑城大学的日籍外教手里有磁州窑的梅瓶,他想买下来,又担心来路不正,所以让程诗颖帮忙查一下近些年的案子。
第二条,从柳晚晚母亲那里得知岩井诚三,是2005年来华,而每年都会从中国带瓷器回国,有夹带文物的可能。
第三条,去拜访岩井诚三时,在他家的洗手间内发现镜子后面有暗格,里面很有可能就藏着玖村磁州窑盗掘案的赃物。
等陈冬讲完,程诗颖便托着小脸陷入了沉思。
她时而微微蹙眉,时而嘟起小嘴,煞是可爱,把陈冬看得嗓子都有些发干。
不得不说,那晶莹饱满的小嘴,还真有些诱人,若是亲上一口……
程诗颖突然发现陈冬在看她,还是那种火辣辣的目光。
她顿时小脸有些发烫,便干咳一声:“陈冬同志,我们在查案呢!”
陈冬可不会承认他刚才跑神了。
他一摊手,反问道:“对啊,我们在查案呢!怎么了?”
程诗颖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没办法,暗啐了一句“渣男”,然后开始分析案情。
“有两个疑点,一个难点。其一,岩井诚三手中有梅瓶的消息你从哪里获知的?消息来源可靠吗?”
陈冬想到了和岩井诚三通话的那个人,便将其拿了出来:“我朋友是从宋先生那里听说的,那个宋先生见过岩井诚三手中的梅瓶。”
程诗颖眼眸一眯:“宋先生?”
“你知道?”
“知道,不过这个就牵扯到另一个很棘手的案子了,先不说这个。”
程诗颖顿了顿,继续道:“第二个疑点是,岩井诚三从中国带瓷器回国和夹带文物之间并没有必然的关联,你是怎么想到的?”
“这个嘛……”陈冬想了想,回答道,“晚晚的母亲是国史教授,在玖村案之前,岩井诚三曾向她详细请教过宋金瓷器的相关知识。”
程诗颖点了点头:“如果我们假定岩井诚三与玖村案有关联的话,那他的行为的确值得怀疑。不过仅凭这些,我们可申请不到搜查令的。”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难点?”
“对啊!”程诗颖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即便我们推测到谁是嫌犯,也无能为力,办案还是要讲证据。”
关于搜查令的问题,陈冬在来派出所的路上已经想过了。
按正常的办案流程来走的话,想在明天下午将岩井诚三留下来,肯定是办不到的。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颖颖,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潜入到岩井诚三家中,把玖村案的赃物取出来,然后去警局自首呢?”
“你可不能这么莽撞!这是入室盗窃!”程诗颖声音瞬间拔高,旋即又剜了陈冬一眼,嗔怪道,“我不许你这样!”
陈冬哑然失笑。
“颖颖,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可没那本事!先不说入户门能不能打开,我猜测那镜子后面的暗格内恐怕还有一道锁,甚至里面就是一个保险柜。”
“你要找帮手?那也不行,你还是主谋!”
看着程诗颖又嘟起了小嘴,陈冬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这样,我们先探讨可能性,你就说这种情况下,警局能不能直接决定撤案,不予起诉,也不留案底?”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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