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法医老白检查期间，我向带路的警员问道：“是谁发现的尸体？”
警员：“是我发现的。”
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警员：“不，正确来说应该是我和一个快递员一起发现的。”
“快递员？他人呢？”我问。
警员：“他在警备区里等着，我找同事带他上来。”
片刻之后，楼梯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着“捷风快递”制服的年轻男人被带上来。
他约莫三十岁，模样斯文。我注意到他脚上穿了一双灰色的S牌运动鞋，这个牌子因为独特的缓震设计和外观，我自己也常穿，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他站在门口，目光刚落到地上的尸体，脚便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随即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着制服下摆，显得害怕而紧张。
我打量着他，问：“怎么称呼？”
“我……我叫李……李锐。”他声音很低，说话有些结巴，说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别紧张，”我放缓了语气，“说说当时的情况，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今……今天早上，八……八点多，”李锐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些，但手指仍揪着衣角，“我……我拿着一个件，是……是刘坤先生的，打了好多电话，都……都没人接。但……但是我听见屋里……有电话铃声在响。”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还残留着当时的困惑和不安。
“我……我觉得不对劲。以……以前就算人不在，电话也会转到留言。这……这次是通了，一直响，就……就是没人接。我……我怕里头是不是出事了，就……就跑到巷附近的治安岗亭，找……找了警察。”
见他仍是紧张，一旁的女警小张温声劝道：“李先生，别急，先缓口气，慢慢说。”
李锐摇了摇头，声音发涩：“对……对不起，我……我天生口吃，一紧张就……就更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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