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等一下！”在讯问室内，我打断了林晓的复述。
“既然你要接近张雄，怎么不选择他的拆迁公司，却选了文建伟的环卫公司呢？”我问。
林晓的回答流畅而平静，像是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因为环卫公司门槛低，人员流动大，不容易引起注意。而且张雄是幕后大股东，旧街的拆迁项目，脏活累活最终都会通过环卫系统处理，这里能接触到最核心的污迹。”
我身体前倾，目光如炬：“除此之外，真的没别的原因吗？”
林晓愣住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虽然瞬间就被掩饰过去，但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注视。
对此，我决定抛出那颗重磅炸弹：“另一个原因，会不会是......赎罪？”我刻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譬如，替秦海照顾他的父母，老秦和赵桂兰。”
此话一出，林晓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她猛地抬头，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之前的冷静自持荡然无存。
“你......你到底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们知道很多，”我平静地回应，将手机推到桌子中间，“老秦的儿子秦海，在一年半前于盘龙山路连人带车坠崖身亡。官方结论是意外。但是，我们重新翻查了所有关联线索，发现了在案发第二天的一段被忽略的监控视频。”
我点开屏幕，播放了那段关键影像。
长乐镇入口，那辆右侧车头严重损毁的白色轿车，驾驶座上扎着红色橡皮筋的女生，以及后座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昏睡的小女孩。
林晓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林晓，视频里的人，是你吧？”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