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挥挥手,时渊之镜便化作一缕流光,没入虚空,回归幻想乡中的御神木体内。
他垂下眼帘,手掌慢慢地抚过怀中黑猫略微僵硬的背脊。
这手感确实不赖,柔韧顺滑,带着被日光晒暖的余温。
难怪神久夜总爱把大筒木辉夜化作的玉兔抱在怀里把玩,手感这东西,果然容易让人上瘾。
‘要吸猫试一试吗?’
二狗子瞄了一眼为四枫院夜一出现而紧张的浦原喜助,微微弯起嘴角,语气漫不经心。
“一二三四五,人到齐了,跟你们说件事。”
一缕神识自他指间弹出,化作无形的光,没入浦原喜助、握菱铁斋以及怀中黑猫的眉心。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几息之间便将东国的轮廓、力量的格局、以及他们此刻的处境与要做的事,铺陈在几人脑海之中。
‘危机、危机。’
‘是危险!也是机遇!’
神色接连变幻的浦原喜助,眼眸中翻涌着短暂的震荡,随即沉淀为平静。
他看向银发赤主怀中的黑猫,后者也恰好抬起猫眼望来。
默契十足的两人,已经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各自的想法。
浦原喜助垂下头,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神主大人,鄙人愿效犬马之劳。”
“很好。”
犬夜叉没有多余废话,又是一挥手,跪坐的浦原喜助四人,就被送入了幽世地狱——东国大本营蒂雅·赫丽贝尔所在,顺手也将一道讯息送了过去。
庭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夕照与风穿过廊檐的细响。
“接下来就剩我们了。”
犬夜叉低头,目光落在怀中的黑猫身上。
四枫院夜一正伏在他臂弯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湿润,尾巴轻轻扫着他的胳膊,露出一个堪称“可怜兮兮”的神情。
‘这个霸道的狗男人想要做什么?不会是想将我吃掉吧?’
妖怪的传闻自古皆有。
还是头一次见到正主的四枫院夜一,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时都有些怂了。
尝过褐肤美娇娘的二狗子,也不是那样急色。
他抬手抚过黑猫的脊背,指腹顺着毛发的走向滑下,手掌停在黑猫的后颈处,轻轻捏了捏。
“四枫院夜一,你跟浦原喜助关系挺好的,是情侣吗?”
‘搞什么,特意把老娘留下,就是问这个屁事?’
黑猫的耳朵倏地一抖,猫眼瞪圆,诧异地“喵”了一声。
犬夜叉挑了挑眉,跟着“汪”了一下。
一狗,一猫。
大眼瞪小眼。
“听不懂妖语,你跟我‘喵’个屁啊。”犬夜叉一巴掌拍在对方的屁股上。
应激的黑猫竖起尾巴,眼眸里翻涌着羞恼与震惊交织的情绪,张嘴就要抗议。
然后在二狗子金色的眸子下,尾巴尖抖了两下,最终还是软塌塌地垂落下来。
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委屈道,“只是志同道合与青梅竹马的伙伴。”
“哦~”犬夜叉眼睛一亮,在顿感不妙的四枫院一夜面前,“嘿嘿”的笑了起来,“夜一,你也不想伙伴受委屈吧?”
“喵!”
幽世地狱的天穹永远笼着一层灰青色的薄幕,不见日升月落,只有长年不散的幽光。
浦原喜助等人双脚落地时,视野便被一座雄浑到近乎不真实的要塞填满了。
城墙拔地而起,高逾百丈,像横亘天地之间的铁色幕墙,左右延展至视野尽头,不见边际。
墙体通体垒砌而成,不见缝隙,表面刻满了术法纹路,在幽光中泛着细碎的银蓝色微芒。
城门前的地面平整坚实,宽达数十丈的甬道两侧,数十米乃至百米高的妖鬼正列队穿行。
在外嚣张的花刈甚太,望着其中一头正在他头顶上方经过的牛首巨鬼,只觉得那家伙一步迈出,地面的碎石便跟着跳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朝浦原喜助的方向缩进,有些紧张地问道,“店长……我们会不会被他们给吃了?”
?屋雨更是早就躲到了握菱铁斋身后,小手攥着他宽大的衣摆,只露出半张脸,萌萌的大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些庞然巨物的方向瞥,既怕又忍不住好奇。
“不用担心害怕。”
浦原喜助倒是神态自若,渔夫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前方的要塞轮廓与往来穿梭的身影。
眼中浮现对这座由妖魔鬼怪,把守的幽世城池好奇之色。
尤其是那位虚圈中的破面——蒂雅·赫利贝尔四人组。
他不难猜到,犬夜叉的手早已伸到了尸魂界与虚圈。
甚至不出意外的话,灵王的存在也瞒不过对方。
唯一让浦原喜助好奇的是,拥有如此实力的神主,为何不直接打入尸魂界灵王宫。
‘是因为谨慎吗?’
‘另外,崩玉的情报他知道吗?自己要不要上交?’
‘还是再等等看看,要是崩玉落在暴君的手里,将带来无可挽回的灾难性后果。’
浦原喜助一边思索,一边将手揣进袖中,“神主大人已经将知识传入了你们的大脑。”
“接下来,我们听从指挥官蒂雅·赫利贝尔的命令即可。”
就在花刈甚太还想追问两句的当口,一道身影从城门出来,飞落到他们的跟前。
来人身形挺拔,面容棱角分明,一头乌黑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笑容爽朗得像是来迎接远道而来的老朋友。
“在下千手柱间,奉赫利贝尔大人之命,带几位入城。”
神树世界的幽世,被犬夜叉探查过一遍,囚的囚,降的降。
想为神树世界的人们换取更多自主性的千手柱间,带着一批人加入到了东国麾下。
幽世巨城的建立,土遁忍术出了不少的功劳。
他目光在几人身上掠过,随即向城门方向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赫利贝尔大人正在前线督战,几位随我来登记信息,之后便有任务分配。”
“千手阁下,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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