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美眷如云,手里还有千手纲手、照美冥这等容色倾城的美人,日后更有日向姐妹、山中井野等一众芳华待采。
到了腰子都快报警的这一步田地,犬夜叉对那些已然为人母的女子,兴趣着实淡了几分。
毕竟,他可是纯爱达人啊!
又不是什么牛头人爱好者。
对方若是孤苦伶仃,二狗子倒也不介意送上温暖,但对两情相悦的夫妻,他也会送上祝福。
“行吧,你心中有数便行。”犬夜叉随意地应了一声,又提点道,“不过话说回来,好歹是天尊级别的战力,该给的体面,还是得留着些。”
在东国,实力与地位等同。
即便是阶下之囚、战败之敌,也无端不会被刻意折辱践踏——规矩如此,人所共知。
“是吗?”
神久夜闻言,不紧不慢地抬手一招,还在挣扎反抗的大筒木辉夜便化作一只眉心殷红、浑身雪白的玉兔,乖乖的落入怀中。
她垂下眼,指尖抚过兔耳,眼尾却斜斜地睨向犬夜叉,嗓音带着似笑非笑的慵懒,“那当初,你把我作践得可不轻呢。”
那个在梦幻城的夜晚,神久夜难以忘怀——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上坡的自行车,狠狠地瞪。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犬夜叉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而且,我例外嘛。”
“德性!”神久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没再揪着这茬不放。
没人比犬夜叉更懂厚脸皮,跟他说下去只会越说越没边。
她话锋一转,正色道,“神树除了吞噬星球的生命力之外,还得吸纳生命信息。我打算在东国建一座生物基因库,这件事,你可不能不给我撑腰。”
事关神树之果的成色,犬夜叉自然不含糊,颔首道。
“这点没问题,后面我会让神社颁布法令,包括我本人在内,组织成年公民义务献血,频率一个月一次就好了。”
通过神树那边的记忆反馈,越是强大的生物基因,能够产生的果实品质越是优良。
而东国的强者数量与物种类别,可是远远超过神树世界。
神久夜眉梢微挑,面上浮起满意的神色,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怀中的玉兔。
不知何时,那手已滑到了兔尾附近,大筒木辉夜的眼眶顿时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潮意,身子微微僵住,半声也不敢吭。
神久夜浑然不觉,继续说道,“还有建立月宫的事,回去我便着手筹备了。”
犬夜叉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纵容,“你自个拿主意便是,不必事事都来问我。”
事情敲定后,事业线型的女强人,转身就回到了东国。
她径直来到疆域边缘的远海上空,海风猎猎,衣袂翻卷。
神久夜面色沉静,单手托出轮回眼灵器,紫色光纹沿着环身逐一亮起,随即她抬手一扬。
“六道·地爆天星。”
灵力自灵器中心炸开,化作无形的引力波扩散向四面八方。
海面猛然向下凹陷。
海底岩层应声崩裂,无数巨石与土层脱离重力束缚,呼啸着升向天穹,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牵引下急速聚合。
水浪滔天,碎石蔽日,浩大的动静引得不少人注视。
罗生京,天守阁顶端。
结罗单手撑着栏杆,微眯着眼,望着天边冲破云霄飞向星空的巨大石球,目光随着越来越小的阴影,一路追出了大气层。
“神久夜这家伙,还真是不声不响地就出了大招啊。”
结罗垂下目光,落在脚下这座她一手打理了数十年的妖怪之城——城墙巍峨,楼阁错落,妖气森森如林,尽显威仪与底蕴。
她吐出一口气,“罗生京可不能被人压一头,该上天了。”
琉璃神社后山的道场上。
翠子持剑而立,绯袴被傍晚的山风拂动,身形笔挺如松。
她抬眼望着天际正在远去的新生卫星,直至化作一粒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嵌入了暮色渐沉的穹顶之中,神色里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烦闷。
“妖怪又多了一尊重器。”
翠子清亮的眼眸里映着天边最后一道残霞,暗道,‘人间这边,得再走快一些才行了,也不知道神树世界有没有好苗子。’
而在神久夜的有意控制下,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一颗浑圆的石球便在高空成形。
通体粗糙荒芜,表面还挂着深海的泥痕与珊瑚碎屑。
它在天穹中越升越高,越飞越远,穿过云层,掠过大气边缘,在广袤的星空中失去最初的动力,被蔚蓝星球所牵引旋转。
神久夜凌空飞起,穿破稀薄的空气,落在新生小行星上。
荒凉、死寂、寸草不生——可她的目光却闪闪发亮。
‘这是属于我的地域。’
她心念一动,梦幻城便从虚空之中浮出,檐角飞翘,朱栏玉阶,层层叠叠的宫阙在星光的映照下泛起泠泠的清辉,落在这片崭新的岩土之上。
在无尽荒芜的星球上,撑起一片华美瑰丽的人造天地。
神久夜立于宫门之前,夜风掀起她的长发与衣摆。
她仰头,望着头顶亘古寂静的星空,与光年之外、普照四周的太阳,唇边浮起一抹笑意。
“这里,便是我的月宫!”
犬夜叉目送神久夜离开后,随手往身前一划,斩开空间裂缝,找到了一头被大筒木一式藏起来的另一头十尾。
所有异空间、或者说半位面都是依靠主空间而生,以他当前的实力,找到并不难。
空间深处,一头庞然巨物正蜷伏于虚空之中,身躯比大筒木辉夜那头十尾更为粗壮雄浑。
通体覆着暗沉的类人纹路,根须盘曲如巨龙盘踞。
它的头顶生着一只九勾玉轮回眼,猩红的光芒在瞳中旋转,下方则是狰狞的人类大嘴,令人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发现外来者的瞬间,巨物猛地昂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音浪裹着狂暴的查克拉冲击向四面八方扩散,震得空间裂隙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吵闹。”
犬夜叉袖袍轻抬,只是随意一挥——十尾庞大身躯骤然缩小,化作一道灰褐色的光流,被他轻描淡写地拢入袖中。
笔下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