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在这牢房内,一闪而过。
一颗硕大的头颅,在墙壁火光映照下被斩落。
得了刀术真解,相当于一个二十年老刀客功力的吕初,一刀出手用上了‘岁阳神刀·长庚式’
庚金破邪,这一刀干脆利落。
四周众人,只听得“轰——”的一声。
那玩意儿的尸体落在地上,众人这才看到那东西的全貌。
看着那狱猫尸体,在场所有人脸上都闪过惊骇之色,没有想到这从青石镇来的小捕快,居然有这样身手本事。
而吕初则是轻描淡写地擦了擦刀上的血,收刀而立。
最羊破口大骂道。
“你竟然敢把缉阴司的‘阴差’请来,你不讲规矩。斗法斗法,不得引官府介入。”
听到这句话,韩子羊笑了。
“我是官,你是贼。你将这‘狱猫’引来害人,我请人来收了,不是正常。”
所谓‘狱猫’,便是一种伴随着牢狱所生精怪。
以牢狱内囚犯、恶念、怨气为食,但通常情况下,狱猫不会袭击监狱内的狱卒、犯人。
但被吕初斩杀的这只,显然发生了异变,就像当初在封家村被控制的武师一样,下颌生出诡异的肉须。
看来是对面那个摩古教的秃子,使用相同的手段,控制了这里的狱猫。
但吕初更在意的便是两人的谈话中提到的‘缉阴司,阴差’。
他虽然加入了白朴子所在的缉阴司,但从来没有他听过所谓的‘阴差’二字。
缉阴司不是应该下设各路暗探,还有管理暗探的旗官吗?
但是听
看来自己刚才斩杀那邪祟所展现的动作,确实是让他误会了。
但坐在他对面的韩子羊脸上的表情,却多了几丝玩味。
“我早就说了,上面没耐心了。这位吕小友一手刀术可不简单,年纪轻轻摸到刀法门道,你猜你惹到的是谁?”
此刻,被绑在椅子上的秃子似乎被这一句话,彻底激起了火气。
“是你们不讲武德在先!大家凭本事夺宝,你们‘灵宝宫’靠着卖女人成了皇帝的狗,算什么官家!你们这些朝廷鹰犬,待上神降世,纷纷化作血肉乞食!”
他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他嘶吼着丝毫没有刚才那种淡定。
那人身后两个武师,正要上前控制他。
韩子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
“都出去吧。这大牢里的邪祟已经除了,吕初你留下。”
“是,大人。”
那两个武师便起身离去,带着所有牢头和狱卒、捕快们离开。
众人经过吕初身边的时候,有差异、有敬佩、也有打量、甚至还有恐惧。
黄浩也哆哆嗦嗦起来,他看向吕初说道:“你小子,当心点……”
旁边那牢头则是不耐烦地扯了一下他。
“你这老头,勿要多事。赶紧走了。”
此刻,偌大的房间内只剩吕初、韩子羊,还有被锁在石椅上骨瘦如柴的秃子。
只听韩子羊开口道:“小友,在下‘灵宝宫’道士韩子羊。受丘大人所托,来林城除祟。两旬之前,倒是和你们缉阴司的段大人一起拿了这妖人。上面催得紧,不知可有办法让这妖人开口。”
吕初当即心中咯噔一下,没有想到下午见面的时候,自己的身份就被此人识破了吗?
这‘灵宝宫’又是什么?
还有‘段大人’,这难道就是自己和白朴子头上的旗官?阴差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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