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朱标一脸震惊地看着秦宇,求证问道。
秦宇点了点头,肯定道:
“没错,儒家、儒学,便是那一门千万人习之的《降龙学》!!!”
朱标眉头紧皱,一脸不解地问道:
“虽然儒家把持掌控着舆论话语权,但是也并不代表儒家能够肆意借助舆论话语权,去引导民间舆论,故意歪曲污蔑天子与朝廷。”
“毕竟天子与朝廷,自有威信、威严与威权在。”
“而凡事也总得讲究一个事出有因,若是没有那么一件确实存在的、能够被他们借题发挥的事情。”
“那么儒家之人纵然想要借助舆论话语权,去引导舆论,歪曲污蔑天子与朝廷,那也做不到吧?!!”
“若是无风便起浪的话,天子与朝廷虽然无法直接对那数十万、近百万的儒家学子、文人书生下手,但是直接拿其中的一些罪魁祸首来杀鸡儆猴还是没问题的。”
“只要天子与朝廷持身以正,所做之事,皆是为国为民、利国利民,那么纵然儒家把握掌握了舆论话语权也不过是无用之权而已。”
“这样的儒家之学,说是《降龙学》会不会有点言过其实了?!!”
在朱标看来,虽然儒家把握掌控着舆论话语权是很厉害,但是也并不代表儒家之人就能够肆意使用这份舆论话语权。
毕竟舆论话语权,说白了,最关键、最核心、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需要发生有某一件事情,能给让他们发表自己的观点、意见和态度,然后引导更多的百姓来认可、赞同自己的观点、意见和态度。
最终形成滔滔民意,然后方才有可能裹挟着这部分天下民意去做党同伐异、胁迫君上这样的事情。
但是换句话说,只要天子、朝廷所做的事情利国利民。那么即便儒家之人想要通过他们把控掌握的舆论话语权来兴风作浪,那也是难以做到的事情。
毕竟利国利民,那么就代表着百姓对于天子与朝廷所做的事情是持赞同意见的。
而只要百姓对天子与朝廷所做的事情没有意见,又或者说是持赞同意见。
那么儒家之人便无法借此引导舆论、形成民意,更加无法借助这些舆论民意来党同伐异、胁迫君上。
而若是无故借助舆论话语权来凭空制造事端、煽动舆论、捏造民意的话,那么天子与朝廷也不是吃素(李钱好)的,自然会对这样的儒家之人做出相应的处置。
毕竟舆论话语权,终究也只是天子之权里面的一部分,是无法真正和天子掌握着的天子之权相抗衡的。
所以只要天子持身以正、持国以正、为国为民、利国利民。
那么纵然儒家把控掌握着舆论话语权也是不过是无锋之刃而已,想要做到党同伐异、胁迫君上这样的事情,不过是说笑罢了。
故而,朱标觉得将儒家之学说是《降龙学》未免有点言过其实,或者是太过于抬举儒家之学了。
听到朱标的话语,秦宇笑了笑道:
“如果说儒家仅仅只是把控掌握着舆论话语权,那么儒家之学自然还不足以称之为是《降龙学》。”
“但是,如果再加上《天人感应之说》呢?!!”
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闻言皆是一愣,他们对于《天人感应学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才对!
毕竟《天人感应学说》可以说是儒学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一众儒家经诞讲师、教授平日里的重要讲授内容,自然也是他们的重要学习内容。
所以当秦宇提起《天人感应学说》之时,他们也是自然而然地在心中开始回想着有关于《天人感应学说》的相关内容。
而讲台之上的秦宇,看到朱元璋、马皇后,以及太子朱标、朱樉、朱棡、朱棣等一众皇子的神情,也是转身在身后的黑板墙上一边板书,一边讲述道:
“《天人感应之说》,最早的起源,可以追溯至春秋战国的百家诸子时期,甚至于是昔日的周王朝时期!!!”
“在儒家六经之中的《尚书·洪范》就曾有过这方面的相关记载。”
“《洪范》曰:‘曰肃、时雨若;曰乂,时旸若;曰晰,时懊若;曰谋,时寒若;曰圣,时风若。曰咎徵:曰狂,恒雨若;曰僭,恒旸若;曰豫,恒懊若;曰急,恒寒若;曰蒙,恒风若。’”
“意思是说君主施政态度能影响天气的变化,而这便是天人感应思想的萌芽。”
“昔日孔子也曾说过:‘邦大旱,毋乃失诸刑与德乎?’,于是又劝国君‘正刑与德,以事上天’。”
“孔子认为天人之间是有感应关系的,君主、百姓的行为会上感于天,天又会根据君主、百姓行为的善恶邪正下应于
“天下应人的方式即是用灾异来谴告人,使人反省改过。”
“所以就有了‘国家将兴,必有祯祥;国家将亡,必有妖孽。见乎蓍龟,动乎四体。’”
“于是又有了‘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以及还有‘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这些体现着天人感应道理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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